“项目今年落地,今年投产。”
“东大科技、大中科技等核心企业,连同上下游配套厂商,均已签约入驻。”
“由东大科技与中科机构联合筹建的‘东大第一光刻机厂’,下月将在昌武新区破土动工。”
“项目分两期实施,总投资约一百亿元,占地八十亩。”
“一期建成后,年产能达八千亿颗芯片。”
“二期全部达产,年产能将跃升至两万亿颗。”
轰……
现场静了半秒,随即炸开低语。
八千亿?
两万亿?
不是估算,不是规划,是“达产即实现”。
不止记者愣住。
正在收看直播的各国政商界、资本圈、产业方,几乎同一时间调高音量、拨通专线、敲响警报。
西方几大财团反应最快。
他们预想过最坏局面……但没想到,坏得这么实、这么快、这么准。
倘若东大真能稳产两万亿颗芯片,半导体供应链就不再是“缺什么补什么”,而是“要什么有什么”。
西方厂商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市场,是一块压舱石。
半个世纪的技术壁垒、定价权、标准制定权,开始松动。
有人立刻听出漏洞。
“祁市长!”一位外国记者猛地起身,话筒都来不及举稳,“年产两万亿,我们信!”
“但芯片讲工艺……您说的两万亿,是什么制程?”
28纳米?14纳米?还是更先进?
若全是成熟制程,冲击有限;若含高端节点,就是另一回事。
祁同伟抬眼,语气平稳:“这位记者朋友,请稍候。”
“提问环节尚未开始。”
台下躁动更甚。
规矩是规矩,可没人真想等。
“另外,”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盖过了嗡嗡声,“您关心的工艺参数、技术路径、良率目标、设备来源……接下来都会讲清楚。”
“今天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这话一出,外国记者反倒更坐不住了。
尤其是“星星星”背后那批人。
两万亿颗芯片,哪怕全是28纳米,也足以压垮现有供需平衡。
“星星星”昨日已被做空,股价跳水;今日美股开盘,大概率继续下挫。
而他们手里的股票,正一分一分缩水。
这不是预期,是倒计时。
未来的财富,同样正被无声抽走!
西八!
该死的东大,吹了这么久的牛,怎么还没破?
来个祖国人,干脆把他们全收拾了!
小人常戚戚。
祁同伟站在发言台中央,目光平直,对台下那一道道灼热、愤懑又藏不住慌乱的眼神视若无睹。
他语气不变,像念一份早已刻进骨头里的通报:
“东大第一光刻机厂,今日正式投产。”
“全部产能中,三分之一,专用于高端工艺芯片制造。”
“涵盖范围……12纳米及以下。”
什么?
全场嗡地一响,椅子腿刮地声、翻页声、急促吸气声混作一团。
最怕的事,真来了。
两万亿颗年产能,三分之一就是近七千亿颗。
全打在12纳米以下?
“等等,不对!”
阿姆斯特公司总部会议室内,一名股东猛地坐直:“他在玩文字游戏!”
“对!就算厂子能产两万亿颗,可他们设备极限是12纳米!”
“这人太滑了,把‘能产’和‘能做’混着说!”
“哈,还真信他们能一步跨到3纳米?”
“就凭这消息就想……”
话没说完,屏幕里祁同伟已接上后半句:
“我所指的‘12纳米以下’,包含当前全球通信领域最主流、最紧缺的3纳米、2纳米制程。”
“未来两年,东大第一光刻机厂,将全力攻关埃米级工艺。”
静了。
不是冷场,是嗓子发紧、呼吸停顿、脑子发空的那种静。
直播镜头扫过西方资本方会议室……有人张着嘴,手还悬在半空;有人捏着咖啡杯忘了喝,褐色液体晃出沿边;还有人下意识去摸眼镜,结果只碰到鼻梁。
3纳米?
2纳米?
这不是PPT上的数字,是现在每部旗舰手机、每台基站、每辆智能车争抢的核心指标!
而台上这个叫祁同伟的东大官员,不单说自家厂子能批量产出,还顺带提了一句:埃米工艺,已在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