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份上。
话是这么说。
可那几个字落下来,他胸口还示威微一沉。
归根结底,这场较量,争的是他自己。
“同伟啊,你这……”
他当然听得出,这是学生在捧他、抬他。
可这捧,他受着;这抬,他也没躲。
说到底——
如今没了高小凤陪他一道读明史,他身上压根儿没沾上什么**的边儿。
有的,只是想往前再走一步的念头。
这念头,又有什么不对?
教授怎么了?教授就不能想进步?
文官是什么?不就是读书人一步步往上走么!
所以祁同伟那套打法,高育良心里是认的。
只是嘴上不能应得太快。
毕竟他是师长,总不能当场点头:“行,那就干!把新来的省委书记拉下马!”
到了这步,高育良其实早看清了:
自己这条路,大概率走不通了。
那些念想,也早收进抽屉里了。
祁同伟说得对。
立场得调过来。
姿态得换一换。
连往后怎么走,都得重新盘算。
不过……
他静了静,忽然问:“上头真要另派个人来,咱们,真能斗得过?”
说到底,汉东这一亩三分地,一把手握的是实权。
省长和第三副书记掐得再狠,也是内部角力。
可省委书记和省长硬碰硬?少见。
毕竟这是几千万人吃饭睡觉的地方。
头儿们光顾着争位子,老百姓的日子谁管?上头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