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林耀东、高启强、高明远这些人，早该上岸晒太阳了。

    他们洗不白，还有一个根子上的硬伤：

    离不开那口黑饭碗！

    林耀东离不开制冰——塔寨村学校盖得再漂亮，东山市捐款捐得再响亮，

    只要冰厂还在运转，他就永远摘不掉“毒枭”这顶帽子。

    高启强呢？嘴上喊着转型，心里也想抽身。

    可江湖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准确地说，不是他不愿洗，而是赵立冬不许他洗，也不帮他洗。

    高启强对赵立冬而言，既是台面上递话办事的“白手套”，也是背地里擦血抹痕的“黑手套”。

    所以他最后落在哪儿，全看赵立冬倒不倒。

    赵立冬若稳如泰山，他自然无恙；

    赵立冬一旦塌方，他必跟着埋进土里。

    绿藤市的高明远又不同。

    他早就不碰违法生意了。

    长藤资本这些年，账本清、股权明、项目阳光，跟过去彻底割了袍。

    他身后也站着个“王政”，但这位可不是赵立冬能比的——

    层级更高、胃口更准、手段更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