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自然就松动了。”
“而松动之处,恰恰就是我们下刀的地方。”
“所以我说,查赵家,必须先盯住赵啸声!”
赵啸声?
严国华心头一震。
这些年,那人早不露面,只在幕后拨弄手指头。
要挖他,连个下手的缝都难找。
祁同伟却笑了笑:“国华同志,眼光不能只盯着今天。”
“依我多年经验——”
“地方上这些黑恶势力,刚冒头那会儿,糙得很,漏洞满地。”
“你现在看赵啸声,铁桶一块,滴水不漏,好像连影子都抓不住。”
“可他当年呢?”
“本事没现在大,胆子倒更野,难道那时就真密不透风?”
严国华脑中“嗡”地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祁市长高明!
对啊!
被祁同伟一点,眼前豁然亮堂——
赵啸声走的是这条道,起步时哪可能干干净净?
查他,就该翻旧账!
从陈年卷宗里,一桩桩扒出蛛丝马迹!
祁同伟又补了一句:“刚才我也问过你——一个矿上治安办主任,凭啥拿下琼崖矿?”
“这事本身就不寻常。”
“琼崖矿,正是他起家的跳板。”
“背后有没有人撑腰?谁递的梯子?昌武区哪些人脸熟、嘴软、手松?”
“很可能就在这时候埋下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