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皇帝’,跟咱们一样,早年也是警务系统出身。”
“我和他,还是警校同窗。”
祁同伟微微一怔。
这类旧日渊源,他此前并不掌握。
在罚罪宇宙里,人情经纬向来藏得深,他也没刻意去扒。
严国华叹了口气:“警校毕业后,我分到了一线警队;他回了昌武,进了国营琼崖矿业,当治安队长,后来升成治安办主任。”
“赵啸声真正起势,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那会儿,正赶上汉东经济改革起步。”
“大批国企进入转制浪潮。”
“他正是踩着这波红利,在琼崖矿业‘国转私’过程中,把整块牌子连同资产一起拿下了——昌武首富的底子,就这么砸出来的。”
祁同伟颔首,随即问:“你刚说,他当年只是个治安办主任?”
“那收购琼崖矿业的钱,是从哪冒出来的?”
严国华目光一凝,望向祁同伟:“这,才是撬开赵啸声的第一块砖。”
“也是他整张关系网最硬的支点。”
“想把他钉死,就得先刨清他的发家账,再顺藤摸到那家矿业公司!”
祁同伟嘴角微扬:“国华同志,看来你早备好了锄头。”
严国华没否认,只道:“等这一天,我等太久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