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同伟神色平静:“我没替谁说话。”
“在这汉东,我和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您栽了,我站不住;我跌了,您也难撑。”
“可唯独一条路,我不能陪您走到底——”
“跟着立春书记硬撞南墙,最后只会撞得粉身碎骨。”
“老师。”
“我不想卡在这儿,再也动不了。”
“我太想往前走了!”
高育良懂这份急切。
但他没料到,祁同伟竟要把刀尖,对准曾经提携自己的人。
背刺老领导,从来不是体面活。
弄不好,上头疑你反复,底下防你凉薄。
高育良自有他的分寸与筋骨。
赵立春可以负他,他却拉不下脸,在背后捅那一刀。
他眉头拧紧:“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祁同伟反倒一笑:“老师,急的不是我,是您。”
高育良一怔。
再一想——
这话,竟扎得人发疼。
眼下争的就是省委书记这把椅子。
原以为十拿九稳,如今被祁同伟几句话一剥,才发现那把交椅,离自己比想象中远得多。
他又点了一支烟。
棋局未终,胜负未定。
现在押注,等于押上全部身家;
临时改道,又怕一脚踏空。
毕竟赵立春八月才卸任,也可能拖到九月,甚至年底。
就这几个月,他仍是汉东说一不二的省委书记。
想动手,有的是手腕;想布局,有的是时间。
祁同伟却道:“老师,不用想那么深。”
“路就摆在那儿,不多,就三条。”
“您挑一条。”
高育良目光沉下来:“说。”
祁同伟缓缓道出上、中、下三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