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走一趟，范家慧巴不得。

    不过她和张晓倩并没随昨天的车队过来，今早才赶到。

    祁同伟随口问：“小张记者没一块来？”

    范家慧答：“她说身子不太爽，估摸着晕车。”

    “哦。”祁同伟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车一停稳，孙传福立刻领着胡一浪迎上去。

    “欢迎欢迎！”

    “欢迎祁书记、秦市长莅临卡恩纸业！”

    寒暄几句，视察便开始了。

    孙传福一路紧盯祁同伟的神色，反复揣摩，却始终没瞧出半点异常——

    祁同伟举手投足，真像来调研企业发展的。

    到了展示厅，祁同伟随手拿起一卷卫生纸，对着光看了看：“挺白，也软。卖多少钱？”

    女司仪报了个价。

    祁同伟点点头，转向孙传福：“这产品有竞争力啊。可我在京州市各大商超里，怎么从来没见过卡恩纸业的卫生纸？”

    胡一浪抢着接话：“市场太挤了。”

    “外省快消品牌子猛得很，广告铺天盖地。”

    “老百姓认牌子、信广告，咱们本土企业，只能先往三四线往下沉。”

    孙传福没吭声，心里却清楚：卫生纸只是个切口。

    在林城市，卡恩纸业的产品这些年一直在被一点点往外推。

    说到底，他太吃“关系”这碗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