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祁同伟扒下来,踩进泥里了。
可偏偏——他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
因为祁同伟根本没答应过他什么。
甚至压根就不知道,陈岩石想进顾问小组这回事!
你拿什么去挑理?
一口气卡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
加上彻夜未眠,
刚扶住门框,眼前一黑,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在地。
当天京州市就传开了:陈岩石住院了。
高育良闻讯赶来。
坏消息:中风。
好消息:只瘫了一侧脸。
“爸,您看这事闹的。”
“祁同伟也是,早说要从外面请人,偏不早讲。”
“吊着人胃口,迟迟不落地,就是不松钩。”
“真够阴的!”
赵瑞龙正陪赵立春吃早饭,逮着机会就往祁同伟身上泼脏水。
月牙湖美食城一年几个亿的盘子,被祁同伟拆得干干净净,他忍了。
可现在那块地,转头成了祁同伟自己的政绩招牌——
这不是当面扇他汉东太子爷的耳光吗?!
可他还得笑着点头,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
赵立春抬眼扫他一下:“你到现在,还没看清这事儿的里子?”
“啊?”
“爸,难道不是?”
赵立春搁下筷子,慢条斯理擦了擦嘴:“是什么?”
“你弄明白,他替谁在跑这一趟没?”
“他在替我办。”
“那你不如直接骂我。”
赵瑞龙愣住。
不是吧,爸?
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祁同伟拆咱们月牙湖,拉拢高育良,处处跟赵家对着干——
现在您倒替他说话?
难不成……他其实姓赵?
是你早年养在外头的私生子?
赵立春没接这话,起身就走:“去京城,找你姐。跟着她多走动。”
赵瑞龙:“……”
这是流放?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