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为展览馆顾问组来的吧?”
“老书记也真是的,这点小事,一个电话就够了,何必劳动您亲自跑一趟?”
“我最近确实抽不开身,改天一定登门拜望。”
“他身子骨,近来还硬朗吧?”
梁璐心头一松,感激地朝高育良眨了眨眼,随即笑道:“身子太硬朗了,反倒闲不住,想动一动。”
说完,目光转向祁同伟:“小祁啊,听说吕州市那个顾问小组,如今是你牵头?”
“人选,定下来了吗?”
祁同伟笑了笑:“还没。”
高育良顺势搭话:“刚才我们正说到这儿呢,你们就到了。”
吴惠芬也凑趣问道:“同伟,你们挑人,主要看哪几样?”
“有没有什么硬门槛?”
祁同伟坦荡答道:“我就估摸着,这几天准有不少电话往老师这儿打。”
“索性从吕州赶回来一趟。”
“当面把规矩讲清楚。”
“免得您二位左右为难,替人挡话时,反惹一身麻烦。”
“挡话”?
梁璐心头猛地一沉。
——这祁同伟,莫非连高育良的面子,也打算一并驳回去?
吴惠芬不动声色瞥了她一眼,自然瞧见了那瞬时泛白的指尖。
高育良却只平静道:“电话,确实已经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