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是爱拧着劲儿。”
“见一面,说清楚,不就完了?”
“难不成,真想看着他娶钟小艾,你还穿裙子去当伴娘?”
“荒唐不荒唐!”
“去吧。”
“自己的日子,得自己伸手攥住!”
陈阳愣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连自己怎么走出家门的,都不记得了。
父亲那块“老石头”的形象,在她心里咔嚓一声,碎得干脆利落。
谁说他古板?
这人情世故,他门儿清。
但她终究没去吕州。
因为祁同伟,此刻就在京州。
就在高育良家里。
吴惠芬和梁璐正往高家走。
梁璐没直奔主题。
先约吴惠芬喝下午茶,聊旧事,拉家常;
再轻描淡写提个由头,让吴惠芬自己提议:“要不,去老高家坐坐?”
聊天时,她还特意提起当年和祁同伟的事,
又装作不经意地问:“祁同伟和陈阳,后来成家了吧?”
吴惠芬摇头:“听老高讲,祁同伟离开林城后,俩人就没再联系过。”
说完还叹口气,半埋怨半调侃:“当初要不是你缠着他不放,”
“又让你爸硬把他分到林城最偏远的乡司法所,”
“这一棒子下去,鸳鸯散得也太彻底了。”
“人家还怎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