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拆掉一座楼,建起一座碑
   也想悄悄抹掉身上那些贴得太紧的旧印记。

    这心思,搁谁身上都寻常。

    李达康不也一样?

    说到底,这种靠近,已是某种意义上的背身转身。

    但赵立春不仅没拦,反而该拉一把时,照样伸手扶。

    既然连李达康他都能容,

    那高育良,又何尝不能容?

    何况,高育良本就是他亲手圈定的接棒人。

    想通这一层,赵立春只略点一句,便收了手。

    转头就对汉东经济发展博物馆这事,提了几条硬要求。

    又让方案调了调方向,

    让它更扎实些,

    也更合上头的调子。

    京城。

    正收拾行李回汉西的钟正国,一听这消息,手一停,怔了两秒。

    随即摇头笑出声:“祁同伟这步棋,真是绝了!”

    “对赵立春来说,明晃晃摆在那儿,偏偏没法躲、没法驳。”

    “妙啊。”

    “把他心里那点盘算,摸得透透的。”

    “挠得准,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