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悄悄抹掉身上那些贴得太紧的旧印记。
这心思,搁谁身上都寻常。
李达康不也一样?
说到底,这种靠近,已是某种意义上的背身转身。
但赵立春不仅没拦,反而该拉一把时,照样伸手扶。
既然连李达康他都能容,
那高育良,又何尝不能容?
何况,高育良本就是他亲手圈定的接棒人。
想通这一层,赵立春只略点一句,便收了手。
转头就对汉东经济发展博物馆这事,提了几条硬要求。
又让方案调了调方向,
让它更扎实些,
也更合上头的调子。
京城。
正收拾行李回汉西的钟正国,一听这消息,手一停,怔了两秒。
随即摇头笑出声:“祁同伟这步棋,真是绝了!”
“对赵立春来说,明晃晃摆在那儿,偏偏没法躲、没法驳。”
“妙啊。”
“把他心里那点盘算,摸得透透的。”
“挠得准,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