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
其余人立马跟着转过头来。
立春书计反而是最后一个合上文件、缓缓抬头的。
“吕州最近挺忙活啊。”
“出什么事了?”
“那就摊开说说。”
“大家没意见吧?”
众人轻轻点头,动作齐整。
高育良这才正了正身子,先铺了几句背景话,
接着开口:“张友成和祁同伟前两天向我作了专题汇报。”
“我才晓得,吕州市的问题,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黄雨虹这批人,早就不止是送钱拉关系那么简单。”
“他们暗中搅局、设套施压,把地方当自家后院使唤。”
“就说张友成吧——”
“堂堂司法书计,管着全市政法口子。”
“他儿子竟被黄雨虹的人捏造证据,硬生生塞进牢里,一审就判了十年!”
“同志们,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
大家默然颔首,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汉东地区宣传署长史萍插了一句:“可我听说,张友成儿子那案子,当时是有物证的?”
高育良语气沉稳:“全是假的。祁同伟查得一清二楚。”
“那段所谓‘侵犯视频’,是剪辑拼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