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挺，肩线瞬间绷紧。

    冯森颔首：“你细想，一苇这些年安分守己，没结仇、没树敌，报复动机站不住脚。”

    “他身上唯一扎眼的东西，就是你这张脸——吕州市司法书记的儿子。”

    “所以这一桩接一桩，不是陷害，是围猎。”

    张友成闭了闭眼，慢慢坐进沙发，手指无意识敲着扶手，一条条捋过去，末了沉声道：“祁同伟这判断，八九不离十。”

    “有件事，你们或许不清楚。”

    “最近总有人托人找我，被我全挡回去了。”

    郑双雪脱口而出：“黄雨虹！”

    张友成点头。

    冯森追问：“她找你图什么？”

    张友成冷笑：“还能图什么？替她儿子黄四海跑减刑。”

    冯森一掌拍在大腿上：“这就全串起来了！”

    张友成抬眼：“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