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发闷,喉头发紧,
但话说到这份上,祁同伟已算留足了脸面。
他牙关一咬:“我马上找她谈!”
电话一挂,
他立刻拨通郑双雪的手机,把利害关系摊开讲透。
可郑双雪正焦心如焚,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捞出张一苇,
哪还听得进半句劝?
张友成在电话那头声音陡然拔高:“你真当祁同伟是边国立?事事得看我脸色?”
“他这是给我台阶下,才先打这一通招呼!”
“真要翻脸,明天就能以反腐调查为由,把你请去纪委喝茶!”
反腐?!
这两个字一出口,郑双雪后脊一凉。
对官场中人和家属来说,
它就像一道无声的符咒——
没念时轻飘飘像片落叶,
一旦念出来,
连齐天大圣都压得喘不过气。
她声音发颤:“那一苇呢?咱们就这一个孩子啊!”
张友成冷哼一声:“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他三十好几的人了,做事前不会过过脑子?”
“现在没别的路可选。”
“交出去,让祁同伟查个明白。”
“要是冤枉,自然放人;”
“要是真干了那些事——”
“那就蹲进去,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