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州市监察院,安旎轻叩两下门,推门而入,
将一份泛黄卷宗稳稳放在祁同伟手边。
“张一苇?”
“强制猥亵。”
祁同伟指尖一划,扫过几页笔录,神色未变,却已洞悉全貌。
“他娘不是无双集团董事会的头儿吗?”
“弄个女人,还不跟喝口凉水似的?”
安旎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可谁晓得这吕州大少爷偏有怪癖呢。
眼下倒好,人家直接报了警,告他强占。
“而且这压根不是头一回。”
“您瞧这个——这是上回的卷宗,前后才隔六天。”
“叫乔逸的姑娘也报过案,指控他施暴。”
“最后赔钱私了了。”
“可谁能想到,还不到七天,”
“他又对万彩媚下了手。”
祁同伟接过乔逸的照片匆匆一瞥,眉头拧紧:“张一苇这是饿疯了。”
安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