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芳芳才不吃这套:“新规矩——不准连喝三轮!至少得照着对方说的做一回!”
行行行。
祁同伟心软了一瞬——毕竟人家刚弯腰擦了一回玻璃,总不能仗着酒量欺负人,便点头应下。
这回轮到他选。
祁同伟照旧挑了大冒险。
高芳芳立刻绷紧下巴:“不准重复!”
她可不想再趴那儿擦一遍,丢人都丢到家了!若不是嗓子冒烟、胃里翻江倒海,她宁死不干!
祁同伟的大冒险是……
等等!
高芳芳突然喊住,“不行了,我得去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摇晃着起身就走——忘了脚腕还和祁同伟锁在一处,只听“哎哟”一声,整个人直挺挺砸向地面,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祁同伟:“……”
她摔得眼眶发酸,他却憋笑憋得腮帮子疼。
什么叫自作自受?
好在地板铺着厚绒毯,加上她身上自带缓冲层,这一跤倒没伤着筋骨。
可她还是气得跺脚:“你脚就不会抬一下?!”
呵,女人。
祁同伟懒得惯着:“怪谁?谁让你手欠,偏挑手铐玩。”
高芳芳气急反呛:“那你家里藏副手铐干啥?还搁沙发上当摆设?”
祁同伟耸肩:“干了这么多年警察,枪早交了,摸摸手铐还不行?权当过过瘾。”
高芳芳:“……”
算了算了。
她快急哭了:“现在能解开不?!”
祁同伟两手一摊:“又不是我的,钥匙?没见着。”
高芳芳:“……”
祁同伟,你认真的?
那我现在咋办?!
膀胱快炸开了,她咬牙切齿:“你拿纸巾塞住耳朵,陪我去!”
祁同伟:“……”
我脑子进水了?
陪你一个成年女性上厕所?!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