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感,是拿尺子量过才消失的?
高芳芳这才把声音压成一线:“那你说,她该去找谁取经?”
呵。
祁同伟差点笑出声——还用问?当然是找我啊。
王永强家底薄得能看见底,
正常情况下,根本掏不出律师费。
这种案子,要么监察院指定,要么法院通知法援中心派公益律师上庭。
所以祁同伟只要肯点头,让那个带点异域味儿的律师替王永强出庭,根本不是事儿。可他偏不松这个口。
案子本就沸沸扬扬,争议满天飞。
更关键的是——他得亲自审。
要是自己在核心环节插手太深、动作太大,
哪怕判决书最终盖了章,
也会被有心人翻来覆去地抠:哪儿越界了?谁递的话?哪步走了偏门?
高芳芳心里也透亮,才没开口请他指点迷津,只绕着弯问:“哥,你说……这事儿,找谁搭上线更稳当?”
祁同伟摆摆手:“这话我没法给你准信儿,咱换个别的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