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拨通内线,火速调人死盯董耀行踪;
当天下午,就在机场到达层出口,两辆黑车一前一后卡住去路,把他悄无声息地“请”进了后备箱。
李丽涓那边,倒不用动粗。
李成阳亲自驱车登门,西装笔挺、笑容温和,唤一声“大嫂”,递上一张烫金请柬,再扶她上车——体面得像接长辈赴宴。
最难啃的,是陈建波。
这位外号“绿藤炮王”的主儿,手下养着一帮亡命徒,耳目密布,稍有风吹草动就能炸锅。
想不动声色把他拎走?难如登天。
可李成阳偏就抓住了他命门——
嘴馋。尤其嗜辣,一顿火锅不吃,浑身发虚。
新帅集团正握着伊河新村开发权,李成阳直接拿项目当饵,电话里语气热络得滴水:
“陈哥,是我,新帅李成阳!”
“有个合作机会,今晚能赏光不?”
“对,火锅!老地方,包间都清场了!”
电话挂断,李成阳指尖还微微发颤。
不是怕陈建波不来——来了,就是砧板上的鱼,插翅难飞。
真正让他胸口发烫、眼眶发热的,是那压了十几年、几乎锈死在心底的念头,竟真的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光来!
这一次,真相不再是飘在风里的灰烬,而是踏着脚步,朝他迎面走来!
“师父……”
一声哽咽堵在喉咙,热泪猝不及防砸在手背上。
这一叹,是祭那个横死街头、尸骨未寒的恩师;
也是祭当年那个被泼满脏水、踹出警徽、连申诉信都被撕碎烧尽的自己!
“董耀不见了?!”
石门区区长缺席市委紧急会议,办公桌空着,手机关机,人影全无——消息像一颗炸弹,轰然掀翻整个绿藤官场。
啪!
高明远反手一记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站在一旁的伊河新村村长曹鹏当场僵住,手里的茶杯差点摔碎。
他从没见过高明远失态至此!
可只有高明远自己清楚——
他又漏了!
漏得彻头彻尾!
祁同伟这一记重拳,把他脑子都打蒙了,竟忘了先掐住董耀的脖子!
哪怕拖到后山埋半截,吓出他一身冷汗,逼他闭嘴认怂,也比现在这样——人彻底脱缰,音讯全无——强百倍!
他立刻拨通贺芸电话,声音嘶哑:“查!立刻查董耀下落!”
其实不用他催。
区长凭空蒸发,贺芸早带着人冲进了监控中心。
“所有画面显示,董区长是主动离岗。”
“先回了家,动作很急,只拎了个旧背包,塞了护照和一叠现金。”
“高铁站、长途客运站、机场——全查遍了。高速卡口拍到他的车,直奔机场。”
“车上只有他一人。”
“但进入机场停车场后,人就消失了。”
“航空公司系统里,没他任何乘机记录。”
“要么失踪,要么换脸改名走了。”
“我们已拉网筛查那个时段全部航班乘客影像,无一人匹配。”
“结论只有一个:董耀,失联了。”
贺芸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一个又一个失控的棋子——
老宁、薛梅、马帅、董耀……
祁同伟的刀,正一刀刀剁在绿藤的脊梁骨上!
下一个会是谁?
下一个又是谁?!
她忽然腿一软,撑住桌沿,声音沙哑:“全警动员!二十四小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调沿途所有社会面监控,盯紧每一辆经过的车!”
“大活人,不会凭空蒸发!”
“是!”
一声令下,整座城市警灯齐闪。
毕竟,失踪的不是普通职员,是石门区一把手!
更刺心的是——
他是自己走的。
说得难听点,是逃了。
一时间,绿藤市街头巷尾全是沸反盈天的议论声,焦点全钉在董区长仓皇出逃这事上!
“才第三天!就第三天啊,我头皮都麻了!”
“石门区一把手,正处级干部,说蹽蹽得比兔子还快!”
“纪委连传票都没递到他手上呢,这董耀心里头早发毛了吧?”
“呵,未必是怂——他要没嗅到腥味,能连夜卷铺盖跑路?”
“祁同伟真他娘的硬核!”
“我都不敢想,明天绿藤市又要炸出什么惊雷!”
“照眼下这架势,鱼不等人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