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咱哥俩还玩什么哑谜？”

    李成阳没接茬，默默摘下眼镜，用指腹用力搓了搓发烫的眼眶，再抬眼时，那双细长的眼睛盯得人发紧：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在我认识你之前，有没有哪件事，你一直瞒着我？”

    “一件都不能少。”

    “不然，我真帮不了你。”

    马帅嗤地一笑：“又来这套？是信不过我，还是怕得失了魂？”

    李成阳没争辩，只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对方面前：

    “祁同伟，认得不？”

    马帅颔首。

    这位还没正式走马上任的绿藤市公安局新掌门，早在他进局子前，就被马帅翻过三遍底裤。

    可李成阳仍耐着性子，一句句讲得清晰：

    “汉东大学法学系高材生，四年连任学生会主席。”

    “可就这么个拔尖人物，只因上级一次随手拍板，

    毕业分配直接砸进了林城市最偏远的乡下司法所。”

    “山沟里爬出来的孩子，骨头硬，不服输。”

    “他转头就递申请，调去缉毒一线。”

    “一次围剿行动，他带队冲进制毒窝点，胸口、腹部、后腰连中三枪，全挨在要害上——愣是挺着没咽气。”

    “那一等功臣的勋章，就是拿命换回来的。”

    马帅点头：“这些我门儿清，还有新鲜的没？”

    李成阳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