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吗?
赵立春的秘书沉声开口:“赵总,您被祁同伟当枪使了——京海市和中福集团第一轮谈判的结果,您真的一无所知?”
赵瑞龙:“真没听说。”
秘书语气一沉:“老板问您,您去京海,是替他拉磨的驴?”
赵瑞龙:经父亲秘书点拨。
他这才如梦初醒——自己压根儿就是被祁同伟牵着鼻子,送进京海当活招牌来了!
山水集团在汉东,确实比不过中福集团。
可再怎么比,也改不了一个事实:他是赵立春的儿子。
山水集团若真在京海落地生根,照样能搅动一池春水,引得各方蜂拥而至。
当然,单靠山水一家,撑不起新开发区的场面。
但只要它率先落子,自然就有跟风者闻风而动。
尤其是汉东本地那些投资人。
不为别的——就冲“赵立春”这三个字。
于是局面陡然翻转:京海市,不再只盯着中福一家。
赵瑞龙,也就成了祁同伟手心里一枚关键棋子,专门用来压中福集团的价码。
要是中福真以为能仗势欺人、漫天要价?
那就请他们睁眼看看——祁同伟兜里,还攥着另一张底牌。
赵瑞龙脸色铁青,挂断电话时手指都在抖。
可这哑巴亏,他连吐都吐不出来。
从头到尾,全是自己主动踩进坑里:
是他约的祁同伟;
是他挑的地方;
是他把这场会面,有意无意漏给中福的人听;
更是他忘了——自己姓赵,名瑞龙,是赵立春的独子。
这份身份,足以让中福重新掂量分量。
可直到父亲那通电话打来前,他还笃定自己高明:
公开邀约祁同伟谈项目,既能震住旁人,又能引来合作方主动上门。
谁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