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把手?”
“这步子,跨得太大,容易闪腰。”
说完,他朝祁同伟抬了抬下巴:“还是得学小祁,脚踏实地,一条道走到亮。”
祁同伟笑着应声:“您老说得对。”
黄老见他接了话,便乐了:“小祁这名字,最近在我耳朵里都磨出茧子了。”
徐忠也笑:“不光您这儿,区里上下,谁不常念叨他?”
嗯。
徐忠转头看向祁同伟,补了一句:“毁誉参半。”
哈哈。
黄老摆摆手:“这已经是难得的高评了。”
“你琢磨琢磨,干实事哪能不得罪人?”
“有一半人点头说好,说明你没白忙活。”
“要是人人拍手叫好,反倒值得警惕。”
“反过来,人人喊打,也不正常。”
“赵立冬也好,孟德海也罢,哪个不是如此?”
祁同伟和徐忠飞快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黄老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到了,便直截了当:“高启强的事,我不会碰。”
“他修这养老院,把我们这群老骨头请进来住,礼数是足。”
“可这八年,他送来的花篮,我一个没拆,全退了回去。”
“哎,说实话,这院子,我是真中意。”
“清静,敞亮,床软饭香,住着舒坦。”
“可我也清楚,他建养老院、办幼儿园,图的从来不是养老育幼。”
“老话讲得好——糖衣裹着炮弹,糖衣可以嚼,炮弹得原封不动打回去。”
徐忠由衷赞道:“这才是老一辈的清醒劲儿。”
黄老摆摆手:“就算你们今儿不来,高启强也别指望从我这儿讨到半分助力。”
“他把事情想得太浅。”
“不懂我们这代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