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卖鱼起家都能混成人物,
他李家凭什么不行?
钱到位,人到位,就算掀翻天,也要杀进京海核心圈!
李宏伟眼里冒火:“爸,大湾区来了位蒋天老板,真金白银往里砸!”
“几年前高启强抢了他情侣街项目,听说咱们要跟他对着干,当场拍板投钱!”
“这是咱翻身的机会!踢开那个卖鱼的,自己当家做主!”
“我要建一个新莽村!”
年轻人热血沸腾,李有田却皱眉——怕高启强暗地里下绊子。
李宏伟嗤笑:“爸,他高启强算哪根葱?黑料早被扒得底朝天,不就是靠女人上位?”
“再说,市局新来的副局长正盯着他查!”
“您看他最近还敢吆五喝六吗?”
“连个副局长都摆不平,他还能有多硬气?”
李有田点头:“他今晚约我吃饭,这事就当场定。”
李宏伟一拍桌子:“还吃?给他脸?”
李有田压低声音:“好散不如好聚。他要是拎不清,咱们也没必要再演。”
行吧。
李宏伟早想见见这个传说中的卖鱼佬——
原以为多狠角色,底层逆袭的狠人;
结果不过是个靠裙带爬上去的软饭硬吃者!
那他还怵什么?
更别提他那个弟弟高启盛,李宏伟早就看不顺眼!
“喂,高启盛!你瞅啥瞅?不就是念过几天书,套个西装打个领带,装什么斯文败类?”
“不服?来啊,动手试试!”
“还有你高启强,臭鱼贩子一个!”
“听清楚喽——老子莽村李宏伟!知道‘莽’字怎么写吗?”
当晚,高启强设宴谈合作,
李宏伟直接掀桌,乌鸦般扑棱棱飞走——
谈?不谈了!
“祁局,青华区出事了,下属的莽村,村民和开发商正面刚上了。”
“当地派出所已到场,但僵住了,压不住。”
“您要不要亲自走一趟?”
祁同伟抬眼看向汇报的郑智尧:“莽村?”
郑智尧两天前才调来,
现挂着缉毒大队副职头衔,实则还在过渡期。
可实际上,他是祁同伟的贴身司机,更是心腹。
郑智尧早年干过undercover,手脚利落、眼观六路,开车不过三天就熟门熟路。
对京海市的街巷脉络、人情底细,也摸得飞快。
莽村刚一炸锅,风声还带着火药味,他立马掉头回局里报信。
当官最怵什么?就是小事拖成大事,大事酿成乱子。
可底下人惯会捂盖子——怕挨骂、怕追责、怕丢帽子,能压就压,能拖就拖。
结果呢?小火苗拖成燎原势,等真烧起来了,谁都兜不住。
郑智尧心里门儿清:这事不立刻捅到祁同伟耳朵里,才是真坑他。
眼下祁同伟可是主管京海社会治安的常务副局长,出了岔子,第一个被推上前台的是他,第一个顶雷扛锅的也是他。
“走,去现场!”
祁同伟话音未落,警服已套上身,两辆警车鸣笛开道,直插青华区!
此时,青华区分局局长正攥着电话吼得嗓子发哑,劈头盖脸训斥莽村派出所:“场面都控不住?你们是摆设还是吃干饭的?!”
派出所所长满嘴苦水:“局长,这哪是治安问题?是建工集团和村民抢地盘、争分红,骨头没啃下来,我们拿什么劝?拿什么拦?”
“不是我不干,是上面不来人拍板,我们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局长哪能不知?可全甩给上头,还要分局干什么?还要你们干什么?!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今晚五点前,人必须撤光!”
“莽村那边,派所有警力上门做工作,一家一户敲开门谈!”
“建工集团,我亲自打给高启强!”
电话刚撂下,他指尖一划,拨通了高启强。
“高总啊,是我。”
“对,莽村的事,您清楚。”
“明白明白,肯定是村民闹得太凶,您不说我也懂!”
“莽村那地方,打小就横,哪怕归我管,我也实话实说——难缠!”
“高总,咱先坐下来聊,能软着陆,别硬碰硬。”
“哎哟,您这话可折煞我了——不是您面子不够,是现在局势绷得太紧!”
“高总,有句话我得托底讲:祁局刚上任不久,但分量可不轻。”
“呵呵,您这话说得我可不敢接——不是怕,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