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呢?一发出去,天地同寂,谁管你站哪排!
梁念喜扑哧笑出声:“您这航母,得配舰载机、补给舰、驱逐舰……少一样都不转;东风呢?嗖一下,众生平等,万物以核为尊!”
梁父:“……”
差点忘了——
闺女是导弹兵。
她这辈子,死忠东风!
百灵鸟薛念喜见父亲被堵得哑口无言,立马掉转枪口,笑嘻嘻地戳向赵蒙生:“赵爷爷,您给评评理——当年的尖刀连,跟祁同伟比,谁更硬气?”
赵蒙生斜睨这丫头一眼,哼笑:“那还用说?尖刀连当然是钢刀出鞘,寒光四射!”
这还用比?压根不在一个段位上!
尖刀连干的是什么活?
“穿插!懂不懂什么叫穿插!”
梁念喜拖长音“哦”了一声:“那祁同伟单枪匹马杀进毒窝老巢,算不算穿插?”
赵蒙生刚张嘴:“穿……”
又猛地卡住——
好像,还真算。
老爷子眼珠一瞪:“我们尖刀连接的都是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不然凭什么叫‘尖刀’?”
梁念喜眨眨眼:“那祁同伟这活儿,换别人能干成吗?”
赵蒙生:“……”
他顿了顿,掰着指头盘算。
实事求是讲——
未必不行。
于是他挺直腰板,斩钉截铁:“两天!”
梁念喜却摇头:“祁同伟只用了一天,不,连二十四小时都没到。”
赵蒙生一拍大腿:“他一个人轻装上阵,自然溜得快!我们一个连几十号人,动静大、目标显,哪能跟他比!”
梁念喜立刻接茬:“刚才嫌他单打独斗,这会儿又嫌您人多碍事?”
哎哟!
赵蒙生挠挠后脑勺,一脸懵:“你们俩今天咋啦?胳膊肘全往外拐,是集体叛变了?”
梁念喜咯咯笑:“哪敢啊!我就是想摸摸底——咱们军里,真没一个能跟祁同伟掰手腕的?总不能让个公安系统的小伙子,把咱军字头的招牌比下去吧?”
嗯……
赵蒙生眯起眼,略一思忖,慢悠悠道:“倒真有个人,可能比他还狠些。不过嘛,战场不同、任务各异,真要较劲,怕也是五五开。”
赵一粟、薛念喜异口同声:“谁?”
话音未落,薛念喜她爸已脱口而出:“老爷子,您说的是雷克鸣吧?”
“对喽!”
赵蒙生一拍膝盖,“就是咱小雷子!”
“后期那场山地丛林战,地形跟掸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一人潜入敌后,端掉整座军火库,一夜之间清剿据点,还把牺牲战友的遗骸抢了回来。”
“祁同伟在掸钦到底干了啥,咱们还不清楚。”
“但人家活捉了对方头目,后备箱塞满枪械弹药。”
“那一片交火的动静,绝不会小。”
“一个孤狼扑进敌营,一个孤鹰扎进虎穴——都是刀尖上滚出来的真汉子!”
“连出身、脾气、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都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梁念喜心头一震!
原来老爷子竟把孤狼特种大队的雷大队长,跟祁同伟摆在一起比?
那可是军中出了名的“血刃”啊!
可细一琢磨——
还真是那么回事。
雷克鸣原是文工团拉二胡的;
祁同伟是政法大学的高材生。
雷克鸣是亲眼见战友倒在眼前,当场红了眼;
祁同伟何尝不是怒火焚心,才一头撞进掸钦生死局!
“越想越像!”
薛念喜越说越亮堂:“孤狼雷克鸣,孤鹰祁同伟——一个军中利刃,一个警界雷霆,都是响当当的硬骨头!”
赵一粟忽而挑眉:“你打算嫁哪个?”
梁念喜脱口就答:“当然是帅的那个……赵一粟!!!”
话音未落,头顶阴影骤然压下——
是她爹。
“爸,您听我解释!”
百灵鸟她爸头也不摇:“不听。”
哎哟喂——
只见梁伯伯手臂一夹,梁念喜便像只扑棱的小雀被拎走。
赵一粟憋着笑,肩膀直抖。
不过他很快收了笑意,目光投向边境警所方向,若有所思:“黄宗伟这会儿,怕是正抓耳挠腮呢——真想瞧瞧他那张脸。”
黄宗伟大半时间都陷在混沌里,神志不清。
自竹楼遭袭后,他总共醒过两回。
可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