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蒙生猛拍大腿:“好!你这丫头,果然是干宣传出身的!”
“细节!我要听细节!”
赵一粟歪头:“您不是只要重点吗?”
赵蒙生瞪圆了眼,额角青筋微微跳。
赵一粟叹了口气:“瞧,又急上了。”
她不是存心吊胃口,是怕老爷子一听热血上头,血压跟着升——得先撒把米,让那股劲儿缓缓落下来。
当然,她自己心里也翻江倒海。
尤其那句:
“在这片国土上,没一个罪犯敢踩人民警察的底线!”
“更没一个毒枭,配朝我们缉毒警扬下巴!”
虽是赵组长转述,可光听他嗓音发颤、语速加快,就能想象当时现场炸成什么样。
此刻隔着听筒,赵一粟胸口仍闷着一股热气,久久难平。
“掸钦境内的具体打法,赵组长也不掌握,得问祁同伟本人,或郑智尧。”
“不过他也提了,这部分暂时不便透露,大概率锁在密级档案里。”
赵蒙生沉吟片刻,点头:“有些手段,狠是狠了点,但该用就得用;不公开,反而是对的。”
毕竟太烈的火,容易燎原——有人学样,有人起哄,反倒坏了大局。
可哪怕只听个轮廓,已足够叫人脑中画面翻腾,停不下来。
连百灵鸟梁念喜她爸都低声嘀咕:“孤身插进敌窝,活擒毒王和首脑,搁侦察连也是挂墙上的传奇。这人不当兵,真可惜了!”
赵蒙生重重颔首:“这才是新时期的硬骨头、真脊梁!”
梁念喜忽地凑近:“爸,那你跟他比,谁更顶?”
我?!
梁父嗤笑:“航母跟东风比?各顶各的天。”
“那谁是航母?谁是东风?”
“你爸当然是航母。”
“那你不如祁同伟。”
梁父:“???”
这得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