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尧瞳孔骤缩:“你……你真是祁同伟?!”
我操!
肾上腺素“噌”地炸开,脑子一下清醒,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祁同伟嘴角微扬:“走,回家。”
引擎轰鸣!
整座寨子霎时惊醒。
车上早备好了家伙——祁同伟先前就悄悄搬上去了。
此刻他一手一颗已拔掉保险的手雷,甩手朝黄宗伟那间制糖作坊砸了过去。
那里他早动过手脚:一袋袋淀粉、蔗糖粉全扬在空中,整间屋子飘着厚厚一层灰雾。
手雷一进屋——
轰!!!
粉尘遇爆燃,瞬间腾起火球。
那小作坊炸得像颗土制炸弹,冲击波掀翻四周竹楼,震得追出来的人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当场懵在原地。
祁同伟踩死油门,越野车如离弦之箭,撞开寨门冲了出去。
“阿弥陀佛!”
守门的枪手刚端起枪,就被车头狠狠撞飞,尸身滚出几米远,车轮毫不迟疑碾了过去。
哒哒哒!
身后枪声爆豆般响起——
但只响了几秒,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嚎叫、咒骂,还有摩托与皮卡引擎的轰鸣,一队车队疯了似的追了出来!
“老爷子!大事不好!少爷被人劫走了!”
韩东的二把手第一个发现老大失踪。
不用想,肯定是遭绑了。
他压根没往祁同伟身上猜——
见黄宗伟也不见了,只当是其他毒帮火并抢人。
更没顾得上查郑智尧还在不在笼子里。
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上一个废人?
当务之急,是抢回自家老大!
他立马喝停手下开枪,扯着嗓子吼:“上车!追!”
同时一把抓起卫星电话,直拨韩东他爹。
韩东年纪轻轻……
能在掸钦北这种龙蛇盘踞、黑白难分的地界,一出手就立住脚跟,稳稳扎下根来——
背后没座硬山,绝不可能。
而这座山,恰恰就是他们韩家!
韩家,掸钦北四大家族之一,手眼通天。
和当地民地武装牵扯极深,是其中几支主力的长期金主。
所以韩东刚被绑,韩家立刻翻脸发难,火速联络掸钦北各路势力。
先查人——谁干的?图什么?
说到底,不过生意场上的算计,钱能摆平的事,何必刀兵相见?
可韩家再强,也做不到一手遮天。
掸钦北不只一个韩家,还有另外三家虎视眈眈。
当所有势力都矢口否认后,韩家彻底撕破脸皮。
直接放话:不管是谁动的手,现在!立刻!把韩东抢回来!
抢不回人——
民地武装就开进你们寨子,犁地式清剿,一个不留!
这是真要掀桌了!
可韩家也有难处:老巢远在内陆,调兵遣将,得耗时间。
眼下只能拿边境这些犯罪团伙开刀,威逼利诱,逼他们上阵!
这一招,还真奏效。
有人想自证清白,有人怕引火烧身,更有人只想息事宁人——
一时间,各村寨警铃狂响,摩托轰鸣,皮卡嘶吼,全朝祁同伟方向压了过来。
他们还不知道祁同伟要去哪儿,索性先围死再说!
“认得路不?”
夜里赶路,车速飙得太猛,岔口一闪即逝,祁同伟怕绕弯耽误工夫,扭头问副驾的郑智尧。
好在郑智尧已缓过劲儿来。
本就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如今又跟着祁同伟玩命狂奔,浑身热血翻涌,像灌了烈酒。
一听问话,立马点头:“直走!第二个岔口右拐,我喊你!”
行!
有郑智尧带路,祁同伟再无顾忌。
那50%的技能加成,连开车都带着狠劲儿——
油门一踩,车速从120暴蹿到140,眨眼又撞上170!
可追兵也不含糊,咬得死紧。
两辆摩托率先突围,引擎尖啸,瞬间飙过200,左右包抄逼至车身两侧!
祁同伟眼角一扫,左手单手拔枪,抬臂甩腕——
一枪削中左侧摩托前轮,钢珠迸溅,车身打横翻飞;
一枪擦着郑智尧耳际掠过,正中右侧骑手眉心,人仰车翻,砸进田埂里。
哐当!砰!
郑智尧从后视镜瞥见追兵腾空翻滚,咧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