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这准头,不愧是从孤鹰岭血火里杀出来的战神!
“前面右转!”
“抓稳!”
祁同伟一脚油门到底,一脚猛刹,手刹一拉,方向盘猛打——
吱——!
越野车甩出一道刺耳弧线,侧滑切入右侧土路。
“他们奔边境去了!”
“快叫人,拦住!”
前面早说过,掸钦北就那么几条像样的路,全是为运货修的。
一看祁同伟拐上这条主干道,追兵立马醒悟:这是要冲关!
电话立马拨出去,沿途各股势力全被催命般叫醒。
“动起来!快!”
“到底哪伙人疯了?敢碰韩家的人!”
“钉链!快把爆胎链拖出来!”
设卡拦截?他们熟得很。
各式家伙早备齐了,连专扎轮胎的钉链都甩上了路。
此时路上货车稀稀拉拉,祁同伟的越野车却如离弦之箭,改装探照灯劈开夜幕,路面亮如白昼!
“前面有人!”
郑智尧瞳孔一缩,大喝出声——一公里外,人影晃动,枪口反光,钉链正在路面哗啦铺开!
祁同伟冷哼一声,油门狠狠跺到底!
200的车速,轰然撞向……!
“法克!”
话音未落,车身已如子弹射出。
那辆自幽暗深处疾驰而来的越野车,眨眼间已撞至关卡跟前。
还没来得及摆好阵势的匪徒们顿时鬼哭狼嚎。
正蹲在路面上扯铁链、架拒马的几个,更是连滚带爬扑向路边土沟。
砰!
祁同伟手腕轻抖,方向盘一偏,车轮擦着爆胎链呼啸掠过。
紧接着猛打左舵——
车身如受惊的麋鹿般腾挪腾跃,灵巧绕开前方横亘的堵路皮卡!
哈!
郑智尧哪见过这等场面?
早在祁同伟油门踩到底的刹那,他双手就死死抠住顶棚扶手,指节发白,脊背绷成一张硬弓。
直到越野车彻底撕开封锁线,冲进浓墨般的夜色里,
他悬在嗓子眼的心才一点点沉回胸腔。
可喉咙里却泛起一股涩苦,舌尖发麻——
是肾上腺素烧出来的战栗,也是血脉奔涌的狂喜!
天光初透,灰白浮在山脊线上。
祁同伟扫了眼中控屏:5点58分。
可越往前,拦截只会更密、更狠。
尤其临近边境,寨子扎堆,岗哨成串,伏兵怕是埋进每道山坳里。
“后面那帮尾巴得先剁掉。”他嗓音低沉,“咱这破车又不是坦克,前面一堵、后面一咬,立马变夹心饼。”
他选中一处靠山的急弯,一脚刹停。
回头瞥见后座两只“猪仔”早已醒了,正焦躁地用脑袋顶撞座椅,哼哧乱拱。
祁同伟伸手抄起从韩东寨子顺来的班用机枪,反手就是两记枪托重砸——
咚!咚!
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
郑智尧:
盯着祁同伟那副熟稔到近乎麻木的架势,
他心头忽然一凉:黄宗伟真不该来掸钦北。
国内那片安稳日子,其实是裹着他的一层厚茧。
哪怕是个罪犯,也早被温水泡软了骨头。
祁同伟把机枪架上引擎盖,枪口微抬,稳如磐石。
约莫十分钟,弯道尽头忽地刺出几束晃动的光柱。
突突突!
摩托的嘶吼混着越野车的咆哮,由远及近炸响。
山路大弯遮蔽视线,追兵压根没瞧见路旁伏着的黑影。
直到灯光扫过弯道,照见一辆静默的越野车时——
对面火光骤然迸裂!
哒哒哒!
哒哒哒!
全是三发短点射,弹道笔直,枪枪咬肉。
现代巷战里,机枪就是王。
贴脸对垒时,它镇得住场子,压得住人,更吃得了命。
这时候连抬枪都费劲。
机枪才是真正的铁闸,是收割的镰刀,是死神按下的快门!
最前头的摩托被扫翻,哐当一声撞作一团;
后头收不住的越野车轰然撞入,碎片四溅。
再往后,几辆皮卡上的司机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精准点杀——
车头一歪,直接叠罗汉般撞进前车尾部。
本就狭窄的双车道,眨眼间堆满扭曲的车架、漏油的引擎和散落的零件。
“下车!快下车!”
“跑啊——!”
后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