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换,他们输得更难看!
他把那些视频一股脑儿传上了海外社交平台。
这下看他们脸往哪儿搁!
“祁同伟!”
“卧槽!”
“牛啊,你来逮我试试!”
黄宗伟眼皮一沉,倒头接着睡。
刚合上眼,床头阴影里就缓缓浮出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罩住他全身。
一只手掌自上而下,轻轻落下——
啪。
不轻不重,拍在他脸颊上。
“黄宗伟。”
他猛地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掐住喉咙捞上岸的鱼。
妈的……
又来了!
他低吼一声,翻身下床,打算灌口凉水压压惊。
突然——
一只有力的手从背后锁住他脖颈,铁箍似的收紧。
他连气都吸不进半口,嘴鼻也被死死捂住。整个人瞬间窒息,四肢发软,徒劳蹬踹,却像陷进沼泽里的困兽,越挣扎越沉。
“听说,你在满寨子找我?”
这是他彻底断片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祁同伟动作干脆利落。
胶带一圈圈缠紧黄宗伟的嘴和眼,密不透风;手脚更是捆得严丝合缝,活像待宰的牲口。
熟门熟路。
他转身就摸进了韩东住的那座竹楼。
三两下,就把掸钦北最年轻、也最嚣张的那个大毒枭按翻在地。
“郑智尧。”
收拾完这两个,祁同伟先把人扛上越野车后座扔着。
接着悄无声息干掉两个看守,打开旱笼,把郑智尧拖了出来。
人已被折磨两天,吊了一整天,神志昏沉,皮肉干瘪,眼神空洞。
他以为时辰到了,要被押去交货。
可抬眼看见一张全然陌生的脸,还是哑着嗓子喃喃:“你……你是谁?”
“祁同伟。”
郑智尧本能认定这毛头小子在耍他。
一听他拿“祁同伟”当幌子,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啐出几个字。
他咧开干裂渗血的嘴唇,嘶声道:“祁你祖宗,你也配?”
祁同伟:
怎么还带骂街的?
他摇头笑了笑,没跟他计较。
扶郑智尧坐进副驾,松开绳索。
这位昔日边防连长这才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