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恶犬”，还隔着好几道关卡呢。

    祁同伟语气平缓：“人都是教出来的，老师不也是这么带我们的？”

    “好坏之分，不在人本身，而在用在何时、对准何人。”

    “我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他不坑百姓、不害百姓，那他就站得直、立得正。”

    “可他要是真干了对不起老百姓的事……”

    “老师您放宽心，我亲手送他上路！”

    好。

    祁同伟身上那股子日渐升腾的威势，不知不觉也压得高育良心头一沉。

    的确。

    程度眼下这点动静，背后确实牵着赵瑞龙的影子。

    但赵瑞龙呢？不过随手布了一枚闲子，顺手推了把梯子，递了张通行证罢了。

    就看这小子能不能自己扒开泥缝、顶破土层，真正长出来。

    难不成，只因跟赵瑞龙碰过几回面、喝过几杯酒，就全盘否定？

    人家老爹至今还在汉东坐镇呢。

    这汉东地界，谁敢拍胸脯说，从没跟赵瑞龙打过照面、搭过话？

    连高育良自己，该递的帖子、该赴的局，哪次落下了？

    主意拿定，高育良立刻拨通光明区分局电话：

    “派几个人，去越东东山市取经。”

    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