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还硬朗?”
“等哪天回汉东,一定登门请安。”
好好好。
高育良听罢,眉梢舒展,满心宽慰。
不愧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头号学生。
祁同伟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
只要嘴上说得圆、脸上挂得住、行动跟得上,
那就够了。
“还有桩事。”
高育良话锋一转:“侯亮平,你还记得吧?”
怎可能忘?我的高老师。
这可是上辈子把咱俩一块掀翻的狠角色。
要论汉大帮里的“异类”,他排第一。
高育良接着说:“他昨儿寻到我这儿,打听你的情况——八成是想调进东山。”
祁同伟一怔,随即笑道:“钟老爷那边没松口?怎么绕到我这儿来了?”
高育良摇头轻笑:“想往前奔,说话就得留三分余地。名字别总挂在嘴边,隔墙有耳。”
不过,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
“那位可不是轻易开口的人。他和钟小艾,八字连一撇都还没画上呢。”
“往后走到哪步,谁说得准?”
“可毕竟,也是我教出来的人。”
“既然找上门,我总得替他递句话。”
“办不办,全在你。”
“我看侯亮平这人,底子扎实。”
“主见足,脑子清,也想进步。”
“可钟小艾这姑娘太利落了。”
“他若一直围着她转,格局怕是难打开。”
“再说,端纪律这碗饭,筷子稍偏一点,就容易扎着人。”
“真要动念头,
先得掂量清楚
到底该吃哪口饭。”
祁同伟表面应着,心里却像雾里看灯。
不是听不懂高育良的话,
而是摸不准他真正想撬哪块砖。
直到高育良觉得火候到了,
才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抛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