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有假,假里藏真。
把那些掺和制糖的村民裹挟上了自己的船。
又让那些憨厚老实的乡亲们,
披上了一层遮掩的外衣。
若非知情者,
谁会察觉?
这一夜打着祭祖供奉旗号的塔寨村,
实则在熬炼**毒冰糖!
连邻近几个村子的村民,
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那股焦香乳猪肉味,也只当是太馋人,
勾得口水直泛、心神不宁,
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错
每逢塔寨村点火熬糖,
离得最近的几个村落,
家家户户都会莫名亢奋,
眼皮发沉却合不上,
浑身发热、手脚发痒,
硬生生熬到精疲力尽才倒头昏睡。
这些村子,就这样被卷进塔寨村的夜宴里,
成了最自然、最不留痕迹的掩护。
……
距“破冰行动”收网,仅剩十二小时。
天光早已刺破东方,
塔寨村宗祠前的空地,
早被一排排长桌占得水泄不通,
密密匝匝,铺满整个晒场。
各房各户抬来的供品,
清一色摆在桌上,
大同小异,头牌全是油亮喷香的烤乳猪。
祭拜当然要进祠堂上香,
可人山人海,哪能一窝蜂挤进去?
塔寨村自有老规矩:
按族谱名录,分批轮番入内。
而那些排队进祠烧香的村民,
手上捧的何止是香?
他们真正揣着的,
是藏在衣襟里、裤腰中、竹篮夹层下的货
林宗辉就守在祠堂深处,
眼看着一个个村民先朝祖宗牌位三叩首,
嘴里念着“保佑发财、保佑平安”,
磕完头转身便往后堂钻,
从怀里、袖口、裤兜里掏出一包包纸包糖,
交给账房先生过秤记账。
于是后堂里,便响起一声声低沉报数:
“大房,林家兴,一点六公斤……”
“二房,林耀明,一点二公斤……”
“三房,林宗明,一点三公斤……”
“三房……”
塔寨村一万五千多口人,四千来户,
其中两千多户卷进了这摊活儿。
也就是说,
每户只需交出一斤半左右的毒冰糖,
就能凑齐林耀东这一单的全部货量。
所以他对赵嘉良,压根没掏实底,
绝不可能把全村的真实产能抖出来。
别说三吨,
哪怕对方真能一口吞下两吨、甚至一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