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神射手光环】
【神射手光环:所有枪械原理烂熟于心,百米内指哪打哪,无需瞄准亦能命中要害】
自从听说祁厅长配了大口径狙击步枪,小金子连值班室都没挪过一步。
这是与某国警方联手破案后,系统兑现的硬核嘉奖。
对一名刑警而言,神射手光环,就是最锋利的刀、最可靠的盾。
关键时刻,它能救命,更能反杀。
尤其是远距离狙杀——枪响人倒,零容错。
可惜。
祁同伟掂了掂手里的制式手枪,叹了口气:“啥时候才能重回巅峰?我的大狙呢……”
眼下他只是缉毒大队副大队长。
别说大狙,连摸摸突击步枪都得特批。
就算执行高危任务,发到手的多半还是警用微冲。
“想往上走,还得再拼一把!”
只要拿下塔寨这颗硬钉子,
祁同伟笃定,自己的履历将迎来一场彻底翻盘。
就像林城市老局长当年拍着桌子说的:
两杠二升两杠三?那叫原地踏步。
真正翻身,是把警衔从“督”提为“监”,
把身份从“副手”变成“主持全面工作”的一把手。
那才是他要的局。
“快了。”
祁同伟哗啦一声推弹上膛,抬手便射。
砰!砰!砰!砰!砰!砰!
六枪连发,不看靶位,枪枪咬中十环正心。
旁边靶场训练的特警队员看得直咋舌……
“一百米速射?”
“用手枪?”
“我擦,我拿步枪都晃得手抖啊!”
……
汉东。
京州市。
司法书记梁群峰正坐在客厅沙发翻报纸,眉头微锁。
女儿梁璐忽然推门出来,一眼瞧见父亲,身子猛地一僵,眼神慌乱,几乎想退回去。
“爸……您,今天不用开会?”
梁群峰抬眼扫她一眼,反问:“你不是该在课堂上讲课?怎么还在家?”
身为汉东大学讲师,她本该站在讲台前。
可此刻妆容精致,裙摆飘逸,明显是赴约打扮。
梁璐知道瞒不过父亲那双鹰隼似的眼,只得低头承认:“我……去机场送他。”
哼。
梁群峰早就在等这句话。
这个女儿,真把他这张老脸丢尽了。
跟谁不好?偏缠上汉东大学那个年过半百的老教授。
结果呢?热脸贴冷屁股,人家拍拍屁股出国定居,连句交代都不留。
她倒好,还巴巴追到机场,低声下气,像个失魂落魄的影子。
这事早让他心头冒火,烧了不知多少回。
“你敢踏出这道门一步,我就亲手废了你的腿!”
正是被女儿这副不成器的模样刺痛,
他才下定决心亲自出手——替她挑个稳得住、靠得牢的丈夫,
也替自己物色一个能扛事、能接班的女婿。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祁同伟身上。
那个从山沟里考出来的年轻人。
没背景,没靠山,干净好控。
年轻。
挺拔。
眉目清朗,谈吐沉稳。
更难得的是,法学系那一届的尖子生、班长。
祁同伟的锋芒,从来挡不住、藏不住。
“那你咋就被发配到乡镇司法所去了?”
李维民眉头拧着,语气里没半分官腔,倒像老友凑近了问一句家常。
此刻他既不是领导,也不是搭档,
只是坐在祁同伟对面,端着杯热茶,实打实地替他惋惜。
司法所挂着“司法”俩字,
可它压根不归公安管,
跟派出所、刑警队更沾不上边。
它干的是普法宣讲、法律咨询、人民调解这些活儿,
说白了,就是基层里的基层,小得几乎看不见影子。
往上爬的路只有一条:
从办事员熬成所长。
可一个乡镇司法所所长,
天花板就是个正科级……
还得等前任白发苍苍、颤巍巍交出印章,
你才有机会坐上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木椅。
其余时间,不过是日复一日守着卷宗、盖着公章、听人扯家长里短。
当年祁厅长刚被分过去时,
一眼就望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