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不知是路灯太烫，还是心火太旺，

    林天昊额角汗珠滚得又急又密，顺着鬓角往下淌。

    等那点虚张声势快被汗泡软了，

    林胜武依着祁同伟的提示，又吐出一个名字：

    “刘志。”

    吱……

    椅子腿猛地刮过水泥地，刺耳一响。

    林胜武一步上前，一手按住椅背，一手压住椅面，俯身逼视：“你是不是觉得，找个快咽气的癌症病人顶包，人一断气，嘴一闭，案子就烂在肚子里了？”

    林天昊嘴唇发干，没应声。可眼珠子乱转，喉结上下滑动，早把底牌抖了个干净。

    林胜武继续往下剥：“你怎么盯上刘志的，我也清楚。”

    “他儿子刘子豪，抢便利店时捅伤店员，正等着判刑。”

    “你找到他病床前，说只要肯替你办成这事，刘子豪就能撤案、放人、一笔勾销。”

    “你凭什么敢打包票？”

    “因为东叔点头了，陈光荣点头了——刑事大队那位陈大队长，是你东叔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林天昊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林胜武冷笑一声：“林天昊，那是宗辉叔的独苗，是咱们光屁股满村跑着长大的亲兄弟！你真下得去手？”

    林天昊喉咙发紧，仍强撑：“胜……胜武哥，你这编得也太离谱了吧？我压根没见过刘志！再说了，我一个泥腿子，拿什么去撬警局的门？”

    呵。

    林胜武早料到他会扯这个：“你撬不动，可东叔能撬；你喊不动陈光荣，但人家一句‘老弟’，就能让卷宗改口！”

    “刘子豪落到他手里，是蹲十年，还是当街放人，全在他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