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起。玲玲从红包里抽出钱，数了数，一千。又拆开另一个，也是一千。她抬头看了王老二一眼。“这个领导，送的礼挺贵啊。”

    老爷子没接话，扫了一眼墙角那堆东西，随手分了一半。“玲玲，把这些带回去，给你爸妈。我用不了这么些。”他指了指烟、酒、海参。

    玲玲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哥领导给你的，我带回去不好吧？”

    王老二嘿嘿一笑，把红包塞进自己裤兜里。“你还真以为是领导上门关心家属啊？分明是——这两个人有一腿。”他语气笃定。

    其实三个人都看出来了。琳达那样子，分明是媳妇见公婆。从进门开始，紧张、局促、手不知道往哪放，嘴上说着“代表公司”，眼神骗不了人。老爷子活了六十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玲玲点点头，感慨了一句：“你哥真有本事，把自己领导都勾上了。”语气里带着点佩服。

    王老二也点点头，摸了摸兜里的红包，厚厚一沓，手感扎实。“长得还挺好。我哥这是开窍了？”

    老爷子没接话，撮着牙花子，沉默了一会儿。厨房里只有灶台上的火苗声，锅盖被蒸汽顶得轻轻响。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年纪有点大，大四岁。”

    玲玲接得快，“大点好，知道疼人。再说女大三抱金砖，大四岁不得再抱一块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