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窗口交了契税和个人所得税。一百三十万的房子，税费加起来四万多。他刷了卡，拿着税票回来，递给窗口里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税票，核对了一下，开始打印不动产权证书。打印机嗡嗡响了几声，证书从机器里吐出来。工作人员盖了章，把证书递出来。

    琳达伸手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权利人那一栏，写着她的名字——李琳琳。她看了几秒，把证书合上，抱在怀里。

    房东大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你们这小两口，关系可以啊。一个掏钱，一个落名，这跟我听说的不太一样啊。”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王小开装逼地一笑，没解释。他刚看过手机短信——银行通知，一百三十万付出去之后，又收入一千三百万。十倍返利。他看了一眼余额，九千三百多万。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装装逼的笑。

    几个人走出交易中心，阳光从天上直直地照下来，白晃晃的，有点刺眼。琳达眯着眼，低头看着手里的房产证，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王小开走在她旁边，手插在兜里，步子不快不慢。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了。”他说。

    琳达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那种——心里踏实了之后才会有的光。

    房东大姐走在另一边，心情看起来比他们两个都好。她手里那个档案袋已经空了，被她卷成一个卷，拿在手里一晃一晃的。

    “大姐，”王小开随口问了一句，“你把房子卖了干啥呢？”

    房东大姐转过身，面对着他，倒着走，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听我姐妹说，在日本大阪那边搞民宿挺挣钱的。我就打算投资那个，这样每个月还能有不少钱呢。”她说得眉飞色舞，像是已经看到钞票在眼前飞了。

    王小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看着房东大姐那张充满希望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最后只挤出一句：“那祝你发财吧。”

    房东大姐没听出他话里的复杂，笑着说了句“谢谢”，转身快步走向停车场，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噔的，步子轻快得像年轻了好几岁。

    王小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琳达站在他旁边，抱着房产证，歪着头看他。

    眼光又喜悦，又复杂。

    “这就是你的聘礼吗？”她玩笑的说。

    “这是给你的保证。”王小开搂着她：“现在，是开房……哦，回公司还是回家？“

    琳达抱着他的脸，喵了一下：”先回我家，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