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没几步，他就觉出不对了。那不是普通的补。是一股稳稳压不住的燥，从里往外烧，脑子清醒，理智在线，可身体绷得紧，感官被放得特别大。风擦过手臂，痒；阳光落在脸上，烫。他摸了摸鼻子，心里暗骂一句：夭夭这丫头，药量给多了。要命了。
他来到停车的地方，琳达还没有到。他发了一条微信：“到了。”没一会儿，琳达从家方向走了过来。穿着昨天刚买的墨绿色针织裙，头发散开，披在肩上，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裙摆随着风轻轻晃。很娇媚。
她看见王小开的车，脚步没乱，只是眼底悄悄软了几分。拉开车门坐进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进鼻腔。平时闻着也就那样，今天这味道，跟火星子似的，直接撩在弦上。她拉上安全带，侧头看他：“小开，早饭吃了没有？”
王小开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点干：“吃，吃了……”
琳达侧头看他一眼，立刻就察觉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昨晚有点虚，吃药吃多了。”他实话实说，没编。
琳达一听，瞬间就懂了。耳尖“唰”地一红，却没装糊涂，也没躲开，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手指在腿上轻轻蜷了蜷。两人都没说话。车厢里安静，却一点不尴尬。该做的早做过了，该懂的也都懂。车子缓缓往前开。王小开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去，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琳达手微微一颤，没抽开，反而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就这一下，王小开那股压在胸口的燥意，瞬间落了地，又瞬间烧得更旺。琳达声音放得更低，只两个人听见：“忍得住？”
小开看着她，眼尾微微泛红，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就是……有点难受。”
“谁让你乱吃。”她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倒像是哄。
“谁知道呢。”王小开苦笑。
琳达没接话，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住他。温热的触感贴在一起，车厢里的气氛，静得发烫，撩得要命。车子开到海边，王小开的呼吸越来越粗。他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忍了一路，终于开口：“琳琳，我不行了，我想要你……”
琳达吃了一惊，扭头看他，眼睛瞪大了一点。“小开，现在是上班的时候哦，你也太……”
“不行了。”王小开打断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昨天不也是上班的时间吗？”
琳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车子在路口拐了个弯，不是往公司的方向。她没问去哪，他知道她知道。车子停在王朝大酒店门口，他拉开车门，拉着她就往大堂走。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他们，眼神里带着点见怪不怪的好奇。王小开掏出身份证：“快，大床房。”
前台姑娘低头开单，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琳达站在他旁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她没挣，手一直让他握着。
进了房间，门关上。他转身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她没躲，手抬起来，轻轻搭在他背上，拍了拍，像哄孩子。
十五分钟后……
“小开，”她的声音很轻，“你不能让我当成那种人，作践我……”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是陈述。王小开愣了一下，松开手。他看着她，她的脸红扑扑的，不是害羞，是热的。他的也是。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烧了一路的燥意往下压了压。
“不好意思。”他说，声音还哑，但稳了一些，“这是意外。”
琳达看着他，脸上没生气，也没委屈。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指尖凉丝丝的。他站着没动，让她碰。
“你把我当什么？泄火的工具？”她问。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王小开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没躲。
琳达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的，脸上的粉红还没退，好看得不像话。她收回手，靠在床边，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
“开玩笑的。”她说，嘴角翘起来，“姐姐吃得住。再来。”
她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没有退让，也没有勉强。是那种——我知道你要什么，我也要你，所以不用装了。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肩膀上，细细的一道。她没躲，他也没动。两个人就这么面对着，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她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白得有些晃眼。手指从脸颊滑到耳后，碰到她的耳垂，她微微颤了一下，没躲。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身侧，攥了攥拳，又松开。
“琳琳，”他说，“我以后不乱吃药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眉眼弯弯的，带着点坏。“我让你吃的时候，你就吃……”话没说完，王小开的手机响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