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包，扭头冲店长喊了一声：

    “燕子，一起吃饭。”

    王燕正在柜台那边整理东西，听见喊，应了一声，开始换工服。

    她一边换，一边对旁边一个妹子说：

    “静静，一起吃饭。”

    那个妹子叫李静，店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个。二十出头，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有点甜。

    她“哎”了一声，也放下手里的活，去后面换衣服。

    ——

    四个人出了店，在附近找了家小饭店。

    王小开请客。

    他点了四个菜，家常菜，不贵，够吃。

    四个人围着小桌坐下，咣咣吃起来。

    吃到一半，王小开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扭头问Ann：

    “你知道哪里海鲜不错？”

    Ann嘴里还嚼着菜，抬头看他。

    他解释道：

    “过两天，总部来人，我得请她们吃个海鲜。”

    Ann眼皮往上翻了翻，翻到一半，停住了。

    然后说：

    “哪里都行。”

    王小开愣了一下。

    “你也太糊弄了吧？”

    Ann还没说话，王燕在旁边开口了。

    “不是糊弄。”

    她放下筷子，看着王小开。

    “咱们本地人吃海鲜，都是买回家做着吃的。谁没事出去吃海鲜啊？”

    王小开想了想。

    也对。

    在家做，新鲜，便宜，还实惠。出去吃，又贵又未必好吃。

    他正准备放弃这个话题，李静突然说话了。

    “去云宵路啊。”

    王小开扭头看她。

    李静眨眨眼，一脸认真。

    “那里全是海鲜店，都是糊弄外地人的。”

    王小开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嘿嘿”笑了。

    “丫头，”他说，“她们可都是公司请客，标准才五百块钱。”

    李静愣了一下。

    然后不吱声了。

    五百块，去云宵路那种地方，确实不够糊弄的。

    Ann在旁边突然开口。

    “哦——”

    她把尾音拖长。

    “我倒是知道个地方。”

    王小开看她。

    “招待总部客人肯定没问题，”Ann说，“去了很有面儿。”

    “哪里？”

    “甄御。”

    王小开愣了一下。

    这名字听着挺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