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
王小开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挪开。
然后又看了一眼。
再挪开。
他忽然发现人数不对。
“哎，小林桑呢？”
他问道。
没人回答。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小林桑确实不见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
大家扭头一看。
小林桑正坐在原来的位置——不对，他旁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不认识的妹子，穿着短裙，正端着一杯酒，跟小林桑碰杯。
小林桑脸上带着那种理工男特有的、不太自然的笑，但酒杯举得挺稳。
“……”
闷骚男。
王小开心里冒出这三个字。
——
由于多了个妹子，座位就有些乱了。
Playboy趁机挤到王小开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
“昨天晚上，和那个妹子干啥咧？”
王小开随口说：
“还能干啥？吃了顿河底捞就回家了。”
Playboy愣了一下。
“你们……没开房？”
“没钱。”
王小开说得面不改色。
他突然觉得“没钱”这个借口真好用。
果然，Playboy信了。
他呵呵一笑，用手指划了一下夜店里那些扭动的妹子，一脸“哥教你”的表情。
“在这里找啊，喝嗨了，多巴胺分泌多了，妹子也就跟你走了——不要钱的。”
王小开眨了眨眼睛。
“你真马叉虫。”
——
又开始跳了。
王小开不想跳了——真特喵累。
他坐在卡座里，喝着酒，看着舞池里那些人像吃了摇头丸一样晃。
过了一会儿，几个营销端着酒杯走过来。
“哥，就你一个人啊？”一个营销满脸堆笑，“不给你介绍几个妹子？”
王小开头都没抬。
“没钱。”
两个字，干净利落。
几个营销对视一眼，没滋没味地走了。
王小开继续喝他的酒。
陆续的，同座的人一个个回来了。
个个满头大汗。
Ann和May拿起纸巾擦汗，小柔靠在Playboy身上喘气，阿娇更是只穿着小背心，那两团……
王小开又看了一眼。
又挪开。
他数了数人头。
Playboy在，小柔在，Ann在，May在，阿娇在。
还差一个。
“哎，小林桑呢？”
他问道。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然后一起扭头，看向那个新来的妹子坐的位置。
空的。
小林桑和那个妹子，都不见了。
算了，不管了。
反正他也是成年人了，丢不了。
然后，尿急。
他站起来，对Ann说：
“走，我请你上厕所。”
Ann又白了他一眼。
不过，她确实也有这个想法——喝了一晚上酒，谁不想去？
她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朝前厅的厕所走去。
场地很黑。
灯光闪来闪去，照得人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音乐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说话都得靠喊。
他在前面走着，Ann在后面跟着。
走着走着，他突然顿住了。
Ann差点撞他背上。
“怎么了？”她凑过来，“踩着人了？”
王小开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夜店的一根柱子边上。
“你看。”
Ann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柱子的背光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但仔细看，能看到两个人影贴在一起。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
小林桑。
正和刚才坐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抱着啃呢。
两个人跟吸铁石似的，黏得死死的。
“是他吗？”Ann压低声音问。
“我看像。”王小开眼睛亮起来，“走，过去看看。”
他兴奋了。
Ann也没反对。
两个人忘了出来的目的，蹑手蹑脚地往那根柱子挪过去。
走近了几步，不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