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Playboy。

    Playboy正一脸得意地冲他招手。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戴黑框眼镜，理工男标配，正端着杯子喝饮料。

    小林桑？

    这家伙也学坏了？

    王小开面色不爽，一屁股坐在边上。

    Ann和May看见他，冲他挥了挥手。

    “笨笨，来了？”

    “嗯。”

    他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Playboy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怎么样？四个妹子，够意思吧？”

    王小开没说话，用眼神指了指那个看着像未成年的一米五。

    Playboy笑了。

    “别瞎想，人家十九了，洋大的学生。”

    洋大？

    王小开愣了一下。

    那个不认识的妹子也是洋大的——她们是同学。

    Playboy把两个妹子叫过来，给王小开介绍。

    高的那个，叫小柔，长得挺白净，说话细声细气的。

    矮的那个，叫阿娇，广西人，个子确实不高，一米五都够呛。

    但走近了一看——

    王小开眼睛直了一下。

    细枝挂硕果。

    这个词不知道怎么就从脑子里冒出来了。

    不成比例。

    真的不成比例。

    两个妹子端起酒，向他敬了一杯。

    他喝了一口，目光忍不住又往阿娇身上瞟了一下。

    然后赶紧收回来。

    “你们……”他问，“怎么认识的？”

    阿娇看了一眼旁边那个高的妹子。

    “小柔和周哥（Playboy的真正名字）是朋友啊，”她说，“她带我出来玩的。”

    王小开愣了一下。

    扭头看向Playboy。

    Playboy正拉着那个叫小柔的学生妹，回到座位上。

    果然是花花公子。

    女朋友……又换了。

    Playboy果然是有钱人。

    他点的酒，王小开一半见过，一半没见过。洋酒、啤酒、香槟，摆了一桌，满满当当，跟不要钱似的。

    零食也是，坚果、果盘、鸭脖、鱿鱼丝，盘子摞盘子。

    这一桌，估计得好几千。

    果然，没一会儿就吸引了一堆想过来蹭台的妹子。她们端着酒杯，扭着腰走过来，往桌边一站，准备开蹭。

    结果低头一看——

    桌上的妹子比男的多。

    两个女的（Ann和May），两个学生妹（小柔和阿娇），男的才三个。

    她们撇撇嘴，扭着屁股又走了。

    王小开看着这一幕，心里想：这蹭台的，也挺现实。

    他倒了一杯酒，跟Ann和May喝了一杯。

    Ann就坐在他边上。

    今天两个公司妹子穿得比较随便，不是公司里那种OL风了——Ann换了件紧身短袖，下面是黑丝加短裙。May也是一身夜店打扮，亮片上衣，牛仔裤。

    王小开眼睛一亮。

    又一亮。

    Ann白了他一眼。

    “昨晚没玩够？今天怎么又出来野？”

    王小开把杯子放在桌上。

    “你也不是一样？”

    Ann又白了他一眼。

    “你管得着？”

    王小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看看，这就是双标。

    她能出来野，他不能。

    ——

    音乐突然大作。

    低音炮震得人胸口发闷，灯光开始乱闪，舞池里的人群一下子躁动起来。

    一群人站起来，往舞池走。

    Ann和May去了，Playboy拉着小柔去了，阿娇跟着小开也去了。

    留下小林桑一个人看着桌子。

    他端着杯子，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像个被遗忘的保安。

    王小开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平时都去洗脚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估计是懵了。

    然后他也进了舞池。

    ——

    咣咣咣。

    扭扭扭。

    灯太黑，人也太挤。

    王小开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被黑暗中多少人摸了。他也“不知不觉”中，摸了多少次别人的屁股。

    反正摸着了也不知道是谁，被摸了也不知道是谁摸的。

    就这样，一曲终了。

    几个人陆续回到座位上，个个满头大汗。

    Ann和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