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上楼，就看到房东老太站在一楼门口，手里拿着个小包裹，冲他招手。
“小王，你的快递。”
王小开愣了一下——他最近没买东西啊。
但还是走过去，接过来，随口说了句“谢谢”。
老太太摆摆手，进屋了。
他拎着东西爬上三楼，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先把老爷子的东西放进冰箱。
打开冰箱门，里面看着有点可怜——
冷冻柜里，塞的全是这种速食冻货。水饺，元宵，还有几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冻丸子。
冷藏柜里，几罐可乐，一包挂面，半瓶老干妈，还有一袋拆了封的方便面。
凑合吧。
他关上冰箱门，坐到床边，拆那个快递。
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皮夹子，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忽然想起来了——
这是那天刷购物软件，偶然刷到的。
仿美国的警察证钱包。
他当时觉得好玩，手一滑，就下了单。
买完就忘了。
他用手摸了摸，质地挺粗，不是真皮，但乍一看，谁也看不出真假。
反正国内的普通人，谁见过真的美国警察证长什么样？
自然分不出真假。
他把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还有老爷子给的那一千块现金，都塞了进去。
嗯，还挺能装。
他翻来覆去又看了看，觉得这玩意儿——
好玩，但没用。
随手往裤子里一揣，往床上一躺。
掏出手机，开始刷。
刷短视频。
屏幕上一个小姐姐扭来扭去，喊着“谢谢大哥”。
他拇指一划，下一个。
又一个小姐姐，也在扭。
再划。
他忽然想起最近一直推这种视频，肯定是以前看多了吧
他嘴角扯了一下。
关掉小说软件，打开柿子小说，看神豪文。
窗外阳光正好，五月底的下午，暖洋洋的。
他就这么躺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预备神豪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
当他的电话又响起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睡着了。
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小说页面——《系统每天给我发女友》，还停在他睡前看的那一章。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嘀咕了一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Playboy。
接起来。
“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Playboy的声音：
“Ben，今天晚上出来嗨皮一下？”
王小开打了个哈欠。
“不去，在家睡觉舒服。”
“新开的夜店，Baby Face，”Playboy开始诱惑，“音响好，酒水还打折——”
“没钱。”
王小开回答得更干脆。
不是没钱——卡里还有十几万呢。
是不想去那种地方。
太吵了。
嗡嗡嗡的，说话都听不清，喝个酒还得扯着嗓子喊。有那功夫，不如在家躺着刷手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Playboy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得意：
“不用你出钱——”
他顿了顿。
“义父我出钱。”
王小开愣了一下。
“嗯，还有四个妹子。”
“几点？”
电话那头传来Playboy“嘿嘿”的笑声。
“十点吧，地址我发你微信。”
挂了电话。
王小开把手机扔在枕头边，翻了个身。
继续迷糊。
反正现在周末，也没啥事。
……
等王小开到了现场，差一点破口大骂。
说好的四个妹子呢？
是四个，没错。
但有两个是Ann和May。
Ann他天天见，May他天天见——这算什么？
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长得还行，坐在那儿东张西望，一脸的好奇。
更有一个——
王小开揉了揉眼睛。
一米五不到？看着像不到十四岁？
她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