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用？

    她脑子里转了两圈，没转明白。

    然后她忽然懂了。

    脸腾地红了。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笨拙。

    脱衣服的时候，王小开的T恤卡在脑袋上，半天没拽下来。青青在旁边等着，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假装没看见。

    好不容易拽下来了，他又被裤腿绊了一下，差点摔一跤。

    青青噗的一声笑出来。

    “哥，”她说，“你是不是第一次？”

    王小开脸一红。

    “不是，”他嘴硬，“我就是……有点紧张。”

    青青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写着：信你才怪。

    其实她也好不到哪儿去。

    拖鞋的时候左脚踩右脚，外套的扣子解了三遍才解开。头发被衣服蹭乱了，她捋了捋，又捋了捋，不知道手该放哪儿。

    两个人在床边站着，谁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王小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看过几个G的片片，理论上什么都懂。但理论和实践是两码事，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青青也在那儿站着，低着头，脸通红。

    过了好几秒，王小开终于开口。

    “那个……”

    “嗯？”

    “咱们……是不是该洗澡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青青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底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

    她忽然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哥，”她小声说，“没事的。”

    王小开愣了一下。

    然后反握住她的手。

    笨拙就笨拙吧。

    反正这种事，谁也不是天生的。

    ——

    床头柜上，王小开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XX银行】您尾号4567的储蓄卡到账133800.00元，余额150495.00元。

    屏幕暗下去。

    过了几秒，又亮了一下。

    【XX银行】您尾号4567的储蓄卡到账50000.00元，备注：恭喜你成功攻略第一位女性，系统奖励五万元。余额199935.00元。

    屏幕又暗下去。

    两张床的房间，灯光暖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手机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没有再亮。

    而床那边——

    两个人正在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