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两个人都不习惯早上醒来身边有人。
而且两个人一时都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王小开睁开眼，看见旁边躺着个人，脑子里“嗡”的一声——这谁？
青青也睁开眼，看见旁边躺着个男的，差点叫出来——这谁？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同时回过神来。
青青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声音闷在被子里：
“王哥，不好意思，我忘了。”
王小开也拉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肚子以下，干咳了一声：
“没事，我也忘了。”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
“坏了，几点了？我还上班呢。”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够了两下才够着。拿到眼前一看——还好，才七点。
刚松一口气，青青在被子里说：
“王哥，今天周六啊，你还上班吗？”
王小开愣了一下。
周六？
对，周五晚上去的夜总会，吃火锅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那现在应该是周六早上。
哦，忘了。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准备放下。
然后他看到了两条短信。
【XX银行】您尾号4567的储蓄卡到账133800.00元……
【XX银行】您尾号4567的储蓄卡到账50000.00元……
他手指飞快地点开APP。
余额：199935.00。
十九万多。
他盯着那个数字，嘴角慢慢咧开。
发财了。
嘿嘿。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不对，有十三万多是旁边那个妹子的。
十三万。
他心里隐隐作痛。
十三万，金子做的吗？
哦不对，是和她嘿嘿嘿过后才有的十三万三千八。
于情于理，都应该是她的。
他侧过头，看向韦青青青。
那个妹子刚才的羞涩期可能已经过去了，或者已经认命了——反正都这样了，再遮着也没用。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嗯，只能说长得不错。
和昨晚的评估一样，六分多点。
不过六分妹子躺在自己旁边已经不错了。
他想起自己有个同学，娶的老婆，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二，长得……
算了，不想了。
他掀开被子，披上酒店的浴袍，两条毛腿在床边晃来晃去。
“那个，”他背对着她，声音有点干，“我现在给你钱吗？”
身后安静了两秒。
然后青青的声音响起来，闷闷的：
“王哥，你现在给我钱，我感觉自己像个……”
她顿了顿。
“像个卖的。”
王小开心里想：那你还怎么想？不给那十三万，你能乖乖地和我来这里？
但他没说出来。
他扭过头，看着她。
青青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是难过，不是委屈，也不是生气——就是复杂。
“那……”他问，“你什么意思？”
青青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她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现在拿钱，怪怪的。但不拿钱，那自己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她茫然了。
她总是在关键时候茫然。
王小开转过身，看着她那张纠结的脸，脑子忽然转了一下。
“你有没有急着要还的钱？”
青青愣了一下。
“哦，有的，有的！”
她一下子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也顾不上。
“我一个亲戚，在我妈生病的时候，借了我们两万三。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他儿子结婚，让我快点还呢。”
王小开一拍大腿。
“宾果！”
他指着她，脸上带着那种“我想了个绝妙主意”的表情。
“这样吧，我先给你还上那两万三。”
“嗯？”
“钱是我出的，没经过你的手——这是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替你还的。”
他把“男朋友”三个字咬得重了一点。
“行吧？”
行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万一被系统认定为自己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