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王小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青青在旁边站着，挎着他的胳膊，没说话。

    过了两秒，王小开低头看了看她。

    青青也抬起头，看着他。

    “走啊，”她说，“不是吃宵夜吗？”

    “哦，对。”

    王小开回过神来，带着她往外走。

    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风扑面而来。五月底的夜晚，不冷不热，刚刚好。

    街上的灯还亮着，远处有几辆车驶过。夜总会的招牌在头顶闪着光，“花好月圆”四个字，红红绿绿的。

    王小开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他扭头看着青青。

    “那个……你想吃什么？”

    青青想了想。

    “你不是说河底捞吗？”

    “对，河底捞。”王小开点点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车。

    青青站在他旁边，胳膊还挎着他，安安静静的。

    王小开一边划手机，一边偷偷看了她一眼。

    粉色的外衫，小吊带，宽腿裤，小白鞋。

    头发披着，被风吹得有点乱。

    她低头看自己的鞋，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小开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打车。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算不算……约会？

    他打车的时候，顺手看了一眼手机。

    有一条未读短信。

    【XX银行】您尾号4567的储蓄卡到账5800.00元，余额16695元。

    还行。

    他默默算了一下：昨天八千五，今天五千八，加起来一万四千三。加上之前剩的，两万出头，然后自己还花钱了不是？

    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说的那个十三万——十三万三千八——什么时候发？

    客服说“女友基金”，说“怕你太穷饿跑了女友”，但钱呢？没到账啊。

    他扭头看了一眼青青。

    青青正站在旁边，低头看自己的鞋，她好像有些紧张。，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万一她问我要那十三万怎么办？

    王小开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他自己肯定没有。一万六跟十三万，差着远呢。

    那她会不会调头就走？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

    不是短信，是来电。

    他低头一看——十三位数。

    又是那个客服。

    与此同时，青青的手机也响了。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都带着点“你也接到了”的意味。

    他们点点头，各自转过身，接起电话。

    ——

    王小开把手机贴到耳边，压低声音。

    “喂？”

    “宝子——”

    这个“宝子”一出来，王小开头皮就麻。

    “我养女朋友的钱，什么时候发下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那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传来：

    “宝子，很遗憾给您造成困扰了呢。事情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

    “只有你们一起啪啪啪过，系统才会确认你们的男女朋友关系，才会发放补助金哦。”

    王小开愣了一下。

    啪……啪……啪？

    他脑子转了三圈，才反应过来。

    “那，”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万一我那个女朋友拿到了钱，就离开我怎么办？”

    “她敢~”

    那个声音突然变了，东北腔冲出来，冲得王小开耳朵一震。

    然后又变了回去，甜起来：

    “王先生，请您相信系统的能力哦~~~”

    王小开点点头。

    “这我就放心了。”

    他刚准备挂电话，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哎，我问一下。”

    “您说。”

    “我是说……”他顿了顿，“如果我和她亲热过了，但不给她钱，系统会有什么措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还是那么和蔼，还是那么甜：

    “根据合同第七百八十条规定，这算您违约哦。”

    “嗯？”

    “系统有权把您的大肠和小肠，各去除三分之一呢。”

    王小开愣住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