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老人看了他片刻,忽然低声道:
“回来就好。”
就这一句。
没有别的了。
可白月霖听着,心里却忽然轻轻一动。
不是因为这话多重。
而是因为太轻,太平常,太像家了。
他低低应了一声:
“嗯。”
风吹过院中,树影微微摇晃。
桃山的日光落在廊前,也落在白月霖的膝上,安静得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站在这里握刀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不是来学怎么把刀握住。
而是来学,怎么把如今的自己重新握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