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得近乎冷漠。
“以人之身,能在这种局面下坚持到现在,已足以称得上优秀。”
“但也仅此而已。”
这句话落下,连风都像更冷了些。
实弥咬着牙,笑容越发森然。
义勇缓缓抬刀,眼底寒意更沉。
伊黑盯着黑死牟,胸口起伏不定。
悲鸣屿则稳稳立在最前,任由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握链的手却没有半分松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一刻之后,战斗才真正被拖进了最危险的阶段。
四柱围攻之下。
黑死牟,仍旧占着上风。
而废墟中央,那道由白月霖留下的巨大剑痕,在冷月之下安静横贯战场,像一道尚未闭合的伤,也像某种沉默的证明。
证明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月夜里,曾经有一个人,独自把这一战撑到了这里。
可现在……
月,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