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算是主公亲口定了。”
实弥嗤了一声,却没反驳。
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义勇也安静坐着,没有出声,但神色明显更沉了一点。
那不是不认可,恰恰相反。
是因为太认可,所以反而不需要多说。
白月霖停了停,才低声道:
“我知道了。”
他说得很平,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夸奖,而是新的判断。
从今往后,鬼杀队再看他,不会再只是鸣柱白月霖。
而会是,那个差一点把上弦之贰斩首的人。
会议散去时,天光已经更亮。
风从庭院里吹过,不冷,倒像把这一场沉重之后的余音一点点吹开了。
香奈惠起身时,动作很慢。
白月霖也随之站起,伤势虽已好转,可到底没恢复到全盛。两人谁都没说自己还疼,却谁也都知道,彼此身上的伤还远没有真正退尽。
只是有些东西,到底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香奈惠放下了花柱之位。
而白月霖,也在那一夜之后,真正让所有柱都看清了一件事……
他早已不是有潜力的鸣柱。
而是已经能真正撕开上弦防线的人。
庭院里,晨光正好。
白月霖站在风里,忽然觉得那一夜雪庭中被硬生生劈开的那条路,到这一刻,才算真正有了更清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