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已经不至于站一会儿便立刻发喘了。
她显然已经看了一会儿了。
眼底有一点很柔的光。
白月霖收刀入鞘,低声道:
“怎么出来了?”
香奈惠轻轻笑了笑。
“忍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
她停了一下,眼神落在他刚才收刀的地方,声音更轻了些。
“看来,你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白月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只是刚摸到一点边。”
香奈惠望着他,温柔地弯了弯眼。
“可这一步,本来就很难。”
她说着,轻轻咳了一声,胸口随之微微起伏。香奈乎扶着她的手也更稳了些。
白月霖看见这一幕,眉心立刻皱了一下,走上前去。
“回去吧。”
香奈惠看着他,笑意依旧。
“好。”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霖。”
白月霖抬眼。
香奈惠看着他,声音很轻,也很稳。
“别把自己逼得太急。你现在要走的,是你自己的路。”
白月霖望着她,沉默片刻,才低低应道:
“我知道。”
可他心里也比谁都清楚,他才更要走得快一点。
不只是为了自己。
也是为了有一天,若再面对童磨这种级别的鬼时,不需要再以那种几乎把命压碎的方式,去换一个差一点。
晨光穿过竹叶,落在三人之间。
风很轻,药香也很淡。
而白月霖心里,那条在雪庭一夜里被硬生生劈开的路,到这一刻,终于真正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