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冷。
是血鬼术。
童磨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竟像真的在为她惋惜。
“差一点点呢。”
“柱小姐,你明明长得这样好看,为什么偏偏是鬼杀队的人呢?”
香奈惠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调整呼吸,把心神压得更稳。
手心已微微沁汗,可握刀的力道没有半点松。她很清楚,从童磨亮出那双刻着上弦和贰的眼睛开始,这一战就不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而是自己能撑多久、能逼出多少东西、又能不能在最坏的局面彻底落下之前,把最后一点机会留给后面的人。
她抬起眼,看着对面那双刻着字的瞳孔,声音依旧很轻。
“因为像你这样的东西……”
“本来就该被斩。”
话音落下,她再度踏前,刀锋随身一转,整个人如花入急流,身形瞬间化作一抹旋开的弧光。
花之呼吸·陆之型·涡桃!
这一式不再像前面那样是花瓣盛放,而像整朵花被卷进水涡,越转越急,越转越快。刀势成旋,连周围空气都被带得发出细碎尖鸣,仿佛要在最短的瞬间强行绞碎童磨身前那片看似从容的空白。
童磨那双七彩的眼里,终于真正映进了一点比有趣更深的东西。
可他依旧在笑。
依旧温柔。
依旧残忍得漫不经心。
“真努力啊。”
他轻轻抬起扇子,寒意随之弥漫。
“可惜……”
“花开得再美,终究也还是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