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却也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产屋敷耀哉静静看着实弥，唇边那抹温和的笑意极淡，却真实得让人心安。

    “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所以，我相信鬼杀队的未来，也会因为你们而变得更强。”

    风从庭院深处吹来。

    实弥站在风里，肩上的白羽织被吹得起伏不定。他低着头，很久都没有动。那张一向锋利得像刀的脸，此刻被额前碎发遮住大半，谁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攥得发白的拳头和微微发颤的肩膀。

    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他缓缓跪了下去。

    那个动作很僵，很生涩，带着明显的不甘与别扭，仿佛连膝盖和脊梁都在抗拒。可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

    “……是我失礼了，主公大人。”

    声音很低，低得几乎散进风里。

    可院中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香奈惠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眉眼间那层一直压着的担忧也在这一刻稍稍散开。她望着实弥，眼底不再只是担心，还多了一分极淡的欣慰。

    因为她知道，这个少年并不是不懂，只是伤得太重，才只能用这样尖锐的方式活着。

    宇髓偏过头，低低啧了一声，终究没再说什么。悲鸣屿低声诵佛，泪水仍旧无声滑落。义勇依旧沉默着站在那里，面色如常，可目光落在实弥身上时，已不像最初那样纯粹疏离。

    白月霖也没有再向前。

    他知道，到这里已经够了。

    有些路，别人只能替他把前面的雾拨开一点，最后那一步，终究还得由他自己迈过去。

    产屋敷耀哉微微颔首，温声道：

    “欢迎你来到这里，实弥。”

    “从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风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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