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就是地摊上那种最普通的拔刀术,只不过我往里面掺了点自己的私货。”
叶安回答得云淡风轻。
“原来如此。”
南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头紧锁着转身离开。
她没再追问那些所谓的“私货”究竟是什么。
武道这东西,就像是指纹,每个人的感悟都是独一无二的。
南宫心里清楚,她必须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若是贪图捷径去模仿叶安,或许起步能快得惊人,但这辈子恐怕都被困在叶安的影子里了。
到时候再想回头梳理自己的武道,那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甚至可能一辈子卡在瓶颈,寸步难行。
看着南宫离去的背影,叶安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的心思他大概能猜透七八分。
毕竟,他自己现在走的不也是这条打破常规的路子吗?
另一边,老黄架着腿软的徐丰年回到了世子小院。
红薯和青鸟这两个一等大丫鬟,立马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世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红薯一边搀扶着徐丰年,一边心疼地问。
放眼整个世子小院,也就这俩丫头敢这么直接问话。
徐丰年摆摆手,脸色有点发白。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看戏看得腿肚子转筋,赶紧的,扶本世子去趟茅房!”
在这种贴身丫鬟面前,徐丰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脸皮。
“好!”
红薯和青鸟也不多嘴,一左一右架着徐丰年直奔茅厕。
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她们干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半点羞涩都没有。
唯独老黄站在院子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东海武帝城的方向,似乎在心底做出了某个把自己豁出去的决定。
等徐丰年解决完人生大事回来。
老黄这就凑了上去,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嘿嘿嘿……”
那笑声听得徐丰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黄你有屁就放!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渗人!”
徐丰年一哆嗦,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要是红薯或者青鸟这么对他笑,那叫赏心悦目,可这一口大黄牙的糟老头子这么笑,只让人觉得菊花一紧。
老黄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罕见地正经起来。
“少爷,其实我不叫老黄,我本名叫黄阵图,原来是旧西蜀那嘎达的一个铁匠。”
老黄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沧桑。
“后来有个师傅教了我三剑,我自个儿瞎琢磨,又变着花样弄出了五剑,加起来一共八剑。”
“本来寻思着凑个九剑十剑的,给它弄个十全十美,奈何咱这点天赋实在有限,憋到现在也就整出个八剑。”
老黄叹了口气,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
“我那个师傅啊,有个怪癖,就爱吃天底下的名剑,跟吃零食似的。”
“所以我老黄就在江湖上到处溜达,专门收集名剑。”
说到这,老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嘿,你还别不信,真让我给淘换到了六把名剑,本来想着带回去给师傅当下酒菜。”
“可惜啊,后来再也没见过那个老头子。”
老黄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因为我师傅在江湖上没啥名气,那时候老黄我也是年轻气盛,想着给师傅扬扬名,脑子一热就跑去了武帝城。”
“然后我就跟那个叫王仙芝的干了一架。”
老黄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味当年的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