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丰年看直了眼:“这是妖法?”
叶安再次化作虚影消散,瞬间出现在茶桌旁:“这是轻功,叫和光同尘。”
徐丰年羡慕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轻功简直是泡妞神技。
他想学,想换条件,都被叶安一句“你觉得呢”给堵了回去。
之后,徐丰年遇到了正在郁闷的楚狂奴。
“老魁,真有那种瞬间移动的功夫吗?”
“放屁!哪有这种功夫!”楚狂奴不信。
“那人就在听潮亭,还说这是武功。”徐丰年坏笑着挑拨。
楚狂奴一听是那个吼他的人,顿时怒发冲冠,提刀就冲向听潮亭。
老黄背着剑匣晃悠过来,被徐丰年拉着去看热闹。
“小子,出来受死!”楚狂奴在亭外大吼。
叶安叹了口气,这里能被叫小子的也就自己了。
他身形一晃,拉出无数道残影,仿佛瞬移般出现在湖面上。
楚狂奴瞳孔一缩,这身法简直骇人听闻。
但他战意昂扬,猩红巨刀划破长空,狠狠劈下。
叶安身形微动,刀锋斩在残影上,激起三丈高的水花。
下一瞬,叶安已至楚狂奴面前,单手扣住他的脑袋,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甩了出去。
老魁在湖面上滑行了数十米才停下,一口鲜血喷出。
“咳咳!妖法!”
楚狂奴还是那句话。
“和光同尘,道家手段,不懂别乱叫。”叶安解释道。
老黄在一旁点头感慨,指玄秘术五花八门,这种从道藏里领悟的最是可怕。
楚狂奴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怒吼一声,锁链带动双刀疯狂旋转,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卷卷向叶安。
叶安立于湖面,嘴角微扬。
他缓缓抽出怀中的春雷刀。
寒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出刀的轨迹。
一道恐怖的刀气斜斩而出,瞬间将整个听潮湖的湖水一分为二,露出满是淤泥的湖底。
水龙卷被拦腰斩断,化作漫天暴雨。
刀气擦着楚狂奴的身侧掠过,斩断了他身上的锁链,余势未消,直接将后方的一座建筑劈成两半。
“老……老黄,扶……扶我一把!”徐丰年腿肚子转筋,差点尿了裤子。
楚狂奴更是浑身颤抖:“我……我服了!”
清凉山上,全程目睹的徐骁问身后的影子。
“如何?”
满身伤势未愈的徐堰兵苦笑:“比半个月前更强了,现在动手,我必死无疑。”
徐骁沉思片刻:“既然困不住,那就用感情留住他,那个南宫,就是突破口。”
老狐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搞定楚狂奴那个大块头后,叶安连哪怕一秒钟都没多耽搁。
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转身就钻回听潮亭,继续啃他的书去了。
楚狂奴也不废话,拖着那条沉甸甸的带刀锁链,落寞地消失在视野里。
南宫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快步走到叶安身侧。
“刚才那一招,有名堂吗?”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交手时的余波,南宫的声音透着一股迫切。
叶安头也没抬,随口回了一句。
“拔刀术。”
南宫愣在原地,精致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在她的武学认知里,普通的拔刀术哪有这种惊天动地的威力?
虽说江湖上有些隐世家族藏着秘传的拔刀斩,可叶安刚才那一下,怎么看都像是随手挥出来的。
“是某种不传之秘?”